任眠眠在旁邊又笑了。
手把顧衍深手邊的球換了一個——他剛才那個攥得太久，手指都有點抖了。
他低頭看了看新換的球，又看了看。
衝他笑了笑。
他收回視線，繼續攥。
阿九和老三對視一眼，假裝什麼都沒看見。
老三清了清嗓子，繼續彙報：
“深哥，還有一件事。江城那邊，劉家最近有點不穩。劉老大下面有人不服，想分出去單幹。劉老大著，得吃力。”
顧衍深聽著，手裡的球攥得更了一點。
“誰不服？”
老三說：“劉老三，劉老大的親弟弟。一直覺得自己功勞大，分得。”
顧衍深點點頭。
“讓他們鬧。”
老三楞了一下。
“不？”
“不。”顧衍深說，“越鬧越好。鬧大了，劉老大就沒心思管港城的事了。”
老三想了想，笑了。
“還是深哥想得遠。”
顧衍深沒說話，只是把手裡的球放下，又拿起一個。
這次拿的是個橙的，比剛才那些都大。他攥著，手指抖得厲害，可他沒松，就那麼攥著。
任眠眠在旁邊看著，忽然手，輕輕覆在他手背上。
他偏過頭，看著。
沒說話，只是輕輕了他的手背。
他懂了。
他鬆開手，把那個橙的球放回籃子裡，換了個小的。
攥著，一下一下地用力。
阿九和老三看著這一幕，誰都沒說話。
過了幾秒鐘，阿九開口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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