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點點頭。
把手收回來，放在他膝蓋上。
“別急，慢慢來。”
他坐在那裡，手扶著扶手，微微前傾。他的眉頭皺著，抿著，臉慢慢憋得有點紅。
任眠眠就那麼蹲在他面前，看著他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他的額頭開始出汗，細細的一層，在燈下微微發亮。他的呼吸變得有點急，膛一起一伏。他的手攥著扶手，攥得指節都泛了白。
“嗯——”
他從嚨裡發出一聲悶哼，很短，像是使勁。
任眠眠沒，只是輕輕說：
“彆著急，慢慢來，我在這兒。”
他又“嗯”了一聲，這次更長一點。
汗從他的額頭淌下來，順著臉頰到下。他的眼眶有點紅，不知道是使勁使的，還是別的什麼。
任眠眠手，用袖子給他了汗。
他看著的眼睛，那眼神里有難，有依賴，還有一點委屈。
衝他笑了笑。
“快了，再堅持一下。”
他點點頭。
又過了一會兒，他的忽然一鬆。
覺到手下的那個地方了。
然後是一陣淅淅瀝瀝的聲音。
他的肩膀塌下來，整個人靠在馬桶靠背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任眠眠沒，就蹲在那兒，看著他。
他的臉通紅，額頭上全是汗，頭髮都溼了，在額頭上。他著氣，眼睛半閉著，一副累壞了的樣子。
看著他那樣子，心裡又疼又。
站起來，拿過旁邊的紙巾，等他結束。
——
終於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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