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種在生意場上應付人的笑，也不是那種在會議上震懾人的笑，是那種真的、放鬆的、從心裡漫出來的笑。
他楞在樓梯口，看了好幾秒鐘。
任眠眠看見他，衝他招招手。
“哥，下來啊。”
任嶼舟走下樓梯，走到顧衍深面前。
顧衍深看見他，那笑又深了一點。
“大哥。”
任嶼舟渾一抖。
“別、別這麼，”他連忙擺手，“你我這聲我害怕。”
顧衍深看著他，那眼睛裡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大哥今天帶朋友來？”
任嶼舟的臉紅了一下。
“嗯……一會兒到。”
任眠眠在旁邊聽著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真的？什麼樣的？多大了？做什麼的？”
任嶼舟瞪了一眼。
“你查戶口呢？”
任眠眠撇。
“我關心你。”
任嶼舟不理，轉頭看向顧衍深。
“衍深，你不？媽做了好多菜，都是你吃的。”
顧衍深搖搖頭。
“不，留著肚子。”
任嶼舟楞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行，留著肚子。一會兒多吃點。”
——
任眠眠坐在沙發上，看著哥和顧衍深說話。
哥坐在顧衍深對面，翹著二郎，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。顧衍深靠在椅上，臉上帶著笑，時不時點個頭，說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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