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？”
“李家。”
他沒說話，只是看著。
那眼神，平靜得像一潭深水。
任眠眠和他對視了幾秒鐘，忽然笑了。
彎下腰，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
“顧衍深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真是什麼？”
想了想。
“真是個好妹夫。”
他楞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那笑容從眼睛裡漫出來，漫到角，漫到整張臉上。
他出手，握住的手。
那隻手還在抖，可握得很。
“老婆。”
“嗯？”
“大哥高興了。”
低頭看著他。
他繼續說：“他高興，爸媽就高興。爸媽高興，你就高興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高興，我就高興。”
任眠眠看著他，看著他那認真的表，心裡得一塌糊塗。
蹲下來，平視著他的眼睛。
“顧衍深。”
他看著。
“你已經讓我很高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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