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國坐在那裡，戴著老花鏡，一不。
然後他慢慢摘下老花鏡，看著兒。
“曉曉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是說，那個顧閻王，因為你是任嶼舟的朋友，就把這個專案給了咱們？”
曉曉想了想。
“應該是的。”
李建國又楞了幾秒鐘。
然後他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從臉上漫開，漫到眼角，漫到角，漫到整張臉上。
“屋及烏，”他說，“這是屋及烏啊！”
他站起來，在客廳裡來回踱步。
“顧閻王啊！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顧閻王！就因為你是他大舅哥的朋友，他就把專案給了咱們！”
他走到曉曉面前，彎下腰，看著。
“曉曉，你知不知道，這個專案多人搶？多比咱們家大的公司想進來？周澤那邊連回音都沒有，誰的面子都不給！”
他頓了頓。
“現在給了咱們！”
曉曉看著自己父親那激的樣子，忽然想起今天在任家看到的那個畫面。
顧衍深坐在椅上，任眠眠給他。他抬起頭，看任眠眠的眼神，溫得不像話。
忽然笑了。
“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顧先生沒有傳說的那麼嚇人。”
李建國楞了一下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曉曉想了想，說：
“他在家，就是個普通人。會撒，會喊老婆，會被全家人寵著。”
李建國看著，半天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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