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裡堵得厲害。
已經在換新的指套了。
“還有，別急。”
他又把臉埋回胳膊裡。
——
又過了一會兒，終於舒了一口氣。
“好了。”
把指套下來，扔進垃圾桶，用紙巾了手。
然後站起來，彎下腰，看著他的臉。
他的臉還紅著，眼眶也紅著，睫上溼溼的。額頭上全是汗，頭髮在腦門上，整個人狼狽得不行。
手了他臉上的汗。
“好了，出來了。”
他看著，那眼神里有不好意思，有依賴，還有一點別的什麼。
那別的什麼，他說不清。
也許是激。也許是愧疚。也許是。
“謝謝……”
他的聲音很小。
笑了。
湊過去，在他角親了一下。
“謝什麼謝。”
把他從馬桶上扶起來，穿好子，放回椅上。
推回臥室，扶上床，蓋好被子。
他躺好了，看著。
在他邊躺下，把他抱進懷裡。
他把臉埋在肩窩裡。
過了很久，他的聲音從肩窩裡悶悶地傳出來：
“眠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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