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二章。。
阿九再來的時候，是三天後的晚上。
顧衍深正在房裡練抓握。紅的小球攥在手裡，一下一下地用力。他已經能攥住二十秒了，雖然還是會抖，但比以前穩多了。
阿九進來的時候，他抬起眼。
“查清楚了？”
阿九點點頭。
“都查清楚了。劉老大那邊的人還在港城，沒走。深城李家那個中間人，也在。方家那個周表弟，天天在家等著您召見，坐立不安的。”
顧衍深聽著，把手裡的小球放下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那隻手還在輕輕地抖。
他看了幾秒鐘，然後抬起頭，看著阿九。
“今晚。”
阿九楞了一下。
“深哥，您親自去？”
顧衍深點點頭。
“親自去。”
——
晚上十點，西城一個廢棄的倉庫。
顧衍深的椅停在倉庫中央，後站著阿九和老三。面前跪著三個人——劉老大派來的那個心腹，深城李家的中間人，還有方家那個周表弟。
周表弟跪在最前面，臉上的早就沒了。從接到“顧爺請喝茶”的訊息那天起，他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。現在被押到這個倉庫裡，看見椅上那個人，他的得跪都跪不穩。
“顧、顧爺……”
他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顧衍深沒看他。
他看著自己搭在扶手上的手。
那隻手還在抖。
他看了一會兒，然後開口：
“阿九。”
阿九上前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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