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八章。。
飛機行的時候，顧衍深靠在座椅上，閉著眼睛。阿九坐在旁邊，看著他。
一切都還好。
可當子離地的那一刻，他的猛地繃了。
阿九立刻湊過去。
“深哥？”
顧衍深沒說話。他的眼睛還閉著，可那張臉以眼可見的速度白下去，抿一條線，手攥著扶手，攥得指節發白。
然後他開始抖。
從肩膀開始，抖到手，抖到全。那雙被固定在踏板上的開始蹬，一下一下的，皮鞋蹭著踏板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阿九臉一變，回頭喊了一聲：
“林醫生！”
林醫生已經站起來了。他從後排快步走過來，手裡拿著一個急救箱。他蹲在顧衍深面前，看了一眼他的臉，立刻開啟箱子，拿出針劑。
“幫忙按住他。”
阿九和老三一人一邊按住顧衍深的胳膊。他的還在劇烈地抖，那針扎進去的時候，他悶哼了一聲，整個人猛地一。
林醫生推完藥，把針管放下，按住他的手腕數脈搏。
過了幾秒鐘，那抖慢慢緩下來。
從劇烈的痙攣變輕微的，再變一下一下的餘。
顧衍深靠在座椅上，大口大口地著氣。臉白得像紙，額頭上全是汗，那汗順著臉頰往下淌，洇溼了襯衫的領子。
林醫生鬆開他的手腕，輕輕了一聲：
“顧總？”
顧衍深睜開眼睛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是虛的，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人，還沒緩過神。
“您覺怎麼樣？”
他張了張，想說話，可話還沒說出來，眉頭忽然一皺。
他偏過頭，對著阿九——
阿九反應很快，一把拿過旁邊的小桶，遞到他面前。
顧衍深趴在桶邊，想吐。
可他吐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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