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來,回過頭。
他看著,角彎著。“去多久?”
想了想。“一週。頒獎典禮加幾場活。”
他點點頭。走回來,在他旁邊坐下。“你一個人在家…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他打斷,把的手握在手心裡。“阿九在,周澤在,醫生也在。你放心去。”
看著他的眼睛。那眼神很平靜,可知道底下藏著什麼。他不想走,可他不會說。因為這是的事,的獎,的夢想。
湊過去,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。“每天都給你打電話。”
他笑了。“好。”
晚上,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他也沒睡,側過,把攬進懷裡。
“怎麼了?”
沉默了一會兒。“不想去了。”
他的手了。“為什麼?”
把臉埋在他口。“不放心你。”
他沒說話,只是輕輕拍著的背。過了很久,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,低低的,很輕。
“眠眠,你知道嗎。你畫圖的時候,特別好看。”
楞了一下。
“你在工作室裡一坐就是一下午,我有時候在門口看著你,不敢進去,怕吵到你。”他的手在背上慢慢著。“你低著頭,拿著筆,畫那些我看不懂的東西。你的眼睛特別亮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那時候我就想,我老婆在做自己喜歡的事。真好。”
的眼眶熱了。
他繼續說:“現在你的喜歡被那麼多人看見了。你要去領獎,要去站在臺上,讓全世界看看,我老婆有多厲害。”
抬起頭,看著他的臉。昏暗的線裡,他的眼睛亮亮的,角彎著。
“去。”他說。“回來給我講講,米蘭什麼樣。”
看著他的眼睛,看了很久,然後笑了。把臉埋回他口。
“好。”
窗外夜很深,屋裡很安靜。他抱著,一下一下拍著的背。閉上眼睛,想著米蘭,想著那枚項鍊,想著站在臺上的樣子。
以前沒想過的事,現在可以想了。因為有個人,讓敢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