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48 章
戚沅聯絡上白總，語意簡短：現在有一個方法可以試著解決《假如》的版權糾紛問題，但事之後，要重新回到專案組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，白芒笑了，“戚沅，你知道我最欣賞你什麼？”
沒等戚沅回答，自顧自地說了下來，“你的爭取。”
“如果是別人，一而再，再而三，早沒了心力，但你不一樣，你很堅持，這點很可貴，也很打我。但是——”白芒的聲音沈了沈，“僅僅解決版權糾紛不夠，《假如》的其他負面新聞你也得一併理乾淨，等全部解決後，我才能幫你爭取。”
戚沅停頓片刻，扯了下：“白總，我和徐洲是正常分手，跟李總，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。這個我會澄清的。”
白芒蹙了下眉，似乎沒有想到他們進展如此迅速，甚至看起來沒有其他利益劃分的階段。
“戚沅，這不是一件小事，我都很意外。你之前為什麼不直接公佈？上面的領導看在李總的面子上，也不會直接把你從專案組踢出去。我說的這話難聽，但是事實。那個熱搜傳遞的導向，絕對不是你們這段關係還可以繼續的意識。”白芒頓了頓，“多人求之不得的東風，你應該好好把握，而不是什麼故作清高、守口如瓶。”
戚沅垂下眸，語氣也沈下來，“抱歉白總，是我考慮不周。”
抿了下：“我曾以為自己足夠，在和李總的這段關係中，瞞、不被打擾是我最好的辦法，可現在我才意識到，這種想法是多麼的稚。這次空檔期，我思考了很多，網上的聲音不僅難聽，更會直接影響到我的職業生涯，拖累整個專案。從前信奉‘清者自清’，但輿論這個武，不握在自己手上，就只能讓別人任意攻擊。您放心，我會解決這一切的，謝謝您相信我。”
電話對面靜了幾秒，隨後聽到白芒的聲音，“好，我等你的結果。”
*
李繼霄直接去的趙氏集團趙啟的辦公室，秘書攔不住他，“趙董在開會——”
沒有在開會，在開啟辦公室門的時候，人正瀏覽著電腦大屏上的檔案。
秘書訕訕，趙啟看一眼闖進來的人，靜默片刻，吩咐道，“Nora，你先出去。”隨後才看向李繼霄——和他父親的容貌越來越像，但又增加了自己五的一些和，只是他周氣場冷，又衝散了那點溫雅。
秘書連忙點頭，退了出去，把門帶上。
李繼霄拉開趙啟辦公桌前面的椅子，坐下，他眉目淺冷，嗤了聲，“這才多久，咱們趙董又換了個新秘書？”
當年羅秘書按照趙啟的吩咐“警告”戚沅，這件事被李繼霄得知後，立馬和趙啟在電話中吵了一架，為了安長子，趙啟最終解僱了羅秘書，可這件事並沒有讓李繼霄有所容——沒有意義的，戚沅消失了，這一切都沒有意義。
趙啟扯了下，淡笑：“京大畢業的高材生，很優秀的一個孩。”
隨後輕頓，“你這樣氣勢洶洶地來找我，有什麼事？”
“不是什麼大事。”李繼霄輕勾了下，“你知道何仲景公司C融資失敗，正轉移趙氏集團的資產嗎？”
趙啟一頓，臉稍有變化，又很快恢覆正常：“他沒有趙氏份，又不在趙氏任職，轉移資產——”
搖了搖頭，眼神微沈：“他沒有這個膽子。”
李繼霄冷笑一聲，將一份檔案放到趙啟前的辦公桌上，“他沒有，不代表其他人沒有。安志省，這個老狐貍，早就揹著你和何仲景勾搭上了，他們覬覦你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了。”
字字清晰，難堪耳。
調查前李繼霄也沒想到，這個何仲景竟然真的野心，暗地裡搭上了趙氏集團的人。
“安志省。”趙啟角勾起一抹冷冰的笑意，隨後眼神落到那份白的檔案上，停頓片刻，隨後語氣裡帶過幾分探究，“何仲景融資失敗，是你做的？”
字字清晰，扎人心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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