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咕——顧
果然，鏡頭裡的眼神被點亮，“什麼好訊息？”
一想到自己要說什麼，沈梔言臉開始發燙，開啟一顆果凍吃下降溫，陸時安專注安靜地看著，也不催。
“今天我看了夕，買了零食，吃了蛋，”沈梔言開始醞釀，“是你給我帶的蛋，沒發生什麼事，但我覺得幸福的。”
“我還擔心你不吃呢，”陸時安笑，燈落在角酒窩裡，“在村裡這幾天也記得吃，村裡是不是有土蛋？”
民宿燈偏暖，亮度不足，沈梔言覺得螢幕上的自己臉不太好，但心裡卻越來越輕盈。
“我也不知道，”沈梔言笑盈盈的，好心幫補上了上蹭掉的豆沙紅，“勁訊息就是，”沈梔言頓了一秒，認真對上螢幕裡那雙眼睛，“我想和你再親近一些，陸時安，如果你也想的話，它就是個好訊息，如果——”
比曖昧再親近一些。
“我當然想——”陸時安急切打斷，然後又被輕輕攔住。
“之前一想到，就先想到分手，害怕失痛苦，”沈梔言繼續說，氣氛、心和對面的傾聽者都很合拍，驚喜地發現表達自己變得比想象中容易。
“而且年人了嘛，我也開始權衡利弊，你什麼都比我好，我就不敢你對我的好。”
螢幕那頭安靜了。
“吱吱——”幾秒後陸時安才開口，語氣認真，“我會用行讓你相信，你比任何人都值得。”
沈梔言搖頭，“我最近才發現，我怎樣想自己，其實不是你的責任。”
陸時安沒說話。過了很久，才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你說得對，以前我總想替你做事，沒考慮你的心理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沈梔言彎了彎杏眼，沒有期待陸時安完全理解，願意通和改變就是很好的開始。
所以他們從前的分手是必然，陸時安看似付出更多，被、被需要、被照顧著，如同一株藏在大樹下的小苗，可無法滋養自我的關係，終將枯萎。
“那給我幾天時間？“陸時安忽然問。
“嗯？”
“等你回來，我來安排。”
“安排什麼？”
“當然是表白，以後我們還要過紀念日呢，不能糊弄，你剛說的話我會認真考慮。”
沈梔言低頭笑了好一會兒，才抬眼看他。
“我來安排。”
生也可以主的。
*
谷咕——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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