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無語。
這男人屬狗的嗎，還帶東西的。
他那條雖然沒知覺，但分量是實打實的，像水泥柱子在我腰上。
“大哥，我得去洗澡。”我拍了拍他邦邦的大，“上黏糊糊的，臭死了。”
陳在臨沒，只是側過頭，在昏暗的線裡看著我，眼底的火苗非但沒熄，反而燒得更旺了。
“等你。”
他聲音又低又啞，帶著說不清的曖昧，像鉤子一樣，撓得人心。
我沒再廢話，費力地從他下掙出來，覺自己的腰快斷了。
走進浴室，開啟花灑。
熱水兜頭淋下，驅散了一的疲憊和痠。我靠在冰涼的瓷磚上，看著鏡子裡霧氣濛濛的自己。
眼尾泛紅，還有點腫。
這算什麼？
拿錢辦事的保姆？還是某種意義上的床伴？
我自嘲地笑了笑。於萱啊於萱，你想那麼多幹嘛。人家是價千億的鑽石王老五，你是離異帶娃的窮蛋。一個天，一個地。他現在對你好，不過是因為他不了，需要一個人伺候，順便解決一下生理需求。
等他好了，或者等他膩了，隨時都能一腳把我踹開。
想通了這一點，心裡那點七八糟的愫瞬間就散了。
我就是個打工人。
老闆有需求，我滿足需求，他付我薪水，天經地義。
洗完澡，我才發現一個尷尬的問題。沒帶換洗服。
總不能著出去吧。
我在浴室裡翻了翻，最後把主意打到了陳在臨的櫃上。他的襯衫掛得整整齊齊，全是高階定製，著料子都舒服。我隨手了件白的，套在上。
襯衫很大，下襬直接蓋到我大，玩下失蹤都綽綽有餘。
我把頭髮得半乾，推門出去。
陳在臨還醒著。
他保持著我離開時的姿勢，仰躺在床上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浴室門口。見我出來，他結滾了滾。
“過來。”他朝我出手。
我磨磨蹭蹭地走過去，在床邊站定。
“老闆，很晚了，您該休息了。”我公事公辦的語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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