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霜霜嫁給徐宴半年,為什麼至今還沒圓房過呢?
因為有個子如命的婆婆姜氏。
徐宴求娶陸霜霜的時候,姜氏就不同意,覺得陸霜霜長相太過妖嬈,不是做主母的料子,倒像是做小妾的。
再者徐宴不好,擔心陸霜霜在房事上拖垮了徐宴的子,索就不讓兩人睡在一起。
這事說來也搞笑,傳出去誰能相信,陸霜霜進定遠侯府都半年了,還是個黃花大閨呢?
馬車一回到侯府,陸霜霜便攙扶著徐宴進了院子。
整個侯府都籠罩在死氣中,剛進門,陸霜霜便瞧見姜氏帶著兩個兇惡的奴僕,在裡面等著。
“跪下!”
姜氏為定遠侯夫人,並未穿得有多奢侈,髮髻梳得一不苟,面相十分不好相。
陸霜霜放開徐宴的手,深知姜氏肯定是知道了進宮的訊息,故意守在這裡找茬了。
接了記憶之後,陸霜霜對於這個婆婆也沒什麼好印象,讓跪下更是不可能的。
“不知道兒媳做錯了什麼,為何要跪。”
姜氏不可思議的看向,似乎是沒想到竟然敢頂,
“你還敢問我,你進宮幹了什麼齷齪事,難道要我提醒你嗎?”
陸霜霜冷笑,“我進宮幹了什麼齷齪事?難道不是皇上的旨意送到定遠侯府來,把你們侯府嚇得夠嗆,覺得我連累了侯府,著我去的嗎?”
姜氏角一歪,的確是害怕被連累,當時徐宴還以死相,好在陸霜霜識趣,安了徐宴主進宮。
可這一切,難道不是陸霜霜應該做的嗎,要不是得罪了皇帝,他們定遠侯府也不會無辜被牽連啊?
可憐姜氏完全忘記了,陸霜霜現在嫁給了兒子,就是定遠侯府的人,一家人本該齊心協力,還說什麼連累不連累。
然而從來都沒有將陸霜霜當做過自己人,又何曾會想到這一點?
“我累了,婆母若是沒事,我就去休息了。”
陸霜霜腦子發沉,也懶得和姜氏這斤斤計較的蠢婦理論,抬腳便進了屋子。
徐宴見背影單薄,想要跟上,卻被姜氏一個眼神制止住了。
“宴兒,你還上去幹什麼,難道是覺得不夠髒?”
徐宴皺起好看的眉頭,“母親怎麼能這麼說,霜霜並沒有失去清白……”
“哼,皇帝暴不堪,能放過?就算是完璧回來了,也不是什麼好貨。”
姜氏說著警鈴大作,陸霜霜從宮中出來,若是懷上皇帝的孩子,那兒子徐宴豈不是喜當爹?
永定侯府的兒媳婦被皇帝睡了已經夠丟人,若是還懷上了野種,哪怕是皇帝的脈,說出去也能被釘在恥辱柱上。
姜氏就不管陸霜霜有沒有被皇帝睡了,轉頭就去吩咐小廚房端了一碗濃濃的紅花湯過去,要灌陸霜霜喝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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