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霜霜閉上眼睛,並沒有第一時間睡著,而是在腦海中思索,按照皇后的心今日吃了大虧,回去之後定然不會放過。
怕是會醞釀著更大的謀,跟來個魚死網破,還有天象一事也不曾解決。
陸霜霜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在肚子上輕,目幽幽。
這邊徐宴從宮中出去後,回到定遠侯府上就吐了。
姜氏就他這麼一個兒子,夫君又死的早,自然是將心思全部都放在徐宴上,追問之下才知道今日宮中發生之事。
“不是說去別院修養子,怎麼讓世子進宮了?”
看著徐宴在床上吐,姜氏氣急攻心,沉著臉命人將今日跟隨他的小廝全部拖出去打死。
“主母夫人饒命,饒命啊!”小廝們嚇得連忙跪下磕頭求饒。
徐宴拖著病軀從宮中回來,癱倒在榻上已然是渾無力,聽見姜氏竟然要置了他的隨從,頓時瞪大了雙眼,
“不行!”
“為何不行,宴兒,你莫要心慈手。這些個小廝放在你邊,本來就是用來規勸你的,結果竟然規勸不了自家主子,讓你進了宮,這樣的廢活著也沒有什麼用了。”
“我說不行,就是不行!”
徐宴撐著上半,看著強勢霸道的姜氏,一時覺得不過氣來,
“母親是想殺了他們,還是用他們的命,來懲罰兒子今天去找了陸霜霜?!”
姜氏瞠目結舌,“宴兒,你從不會反駁母親,是陸霜霜教你的嗎?
是不是教你的?”
徐宴疲憊至極,垂著雙眼不說話。
“這陸霜霜,當真是個災星,都進了宮還不安分!”
姜氏深吸了一口氣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將錯全部都推到了陸霜霜上。
看徐宴這臉蒼白的模樣,也不敢刺激,卻憋不下心裡這口氣,出來之後,便命人將那些小廝全部捂了,拖下去打死。
徐宴從一開始的求,到後面求聲也漸漸沒了,躺在床上心如死灰。
他突然知道為什麼陸霜霜不喜歡他,他這般出明明是高貴無比,卻恰恰因為這高貴出無法反駁母親,誰敢喜歡他呢?
而這邊姜氏從徐宴的院子裡面出來,卻是越想越心痛,
“宴兒從不會忤逆我。”
徐倩在一旁煽風點火,“大哥一向孝順,準保是陸霜霜在旁煽風點火。
陸霜霜嫁進來之前,我就跟娘說了,會攪得家宅不寧。
現在娘知道,我沒說錯了吧。”
原來姜氏之所以討厭陸霜霜,除了不喜的容貌太過妖嬈,還因為徐倩提前上了眼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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