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四王府是如何陷害祁王的,又是如何給前太子下藥,讓他醉酒瘋癲的,這些證據都送到前太子黨手中。
那些個老臣,自然知道該怎麼用。”
太后目冷淡。
為這些小螞蚱髒了自己的手不值當,自然有人去料理他們。
“老奴這就吩咐下去……”
“等等,霜霜沒事吧?”太后擔憂的問道。
“王妃雖然傷心,但卻還算是淡定,老奴看應該是沒事。”
太后鬆了一口氣,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急怒攻心,鬆懈下來之後猛然咳嗽了起來,咳出一口吐在帕子上。
施嬤嬤嚇壞了,“老奴這就去太醫。”
“不必去了,”太后卻很淡定,“哀家老了,子骨早就不中用了,這不是很正常嗎?
哀家現在沒什麼願,只盼著能夠將霜霜安排的好好的,等到肚子裡面的孩子出世,再抱一抱給孩子取個名字就行了。”
施嬤嬤抹著眼淚,“太后洪福齊天,含飴弄孫的日子還多著呢。”
太后笑了笑,沒繼續說了,反而詢問寧王是否還有回來的機會。
秦牧能不能回來,陸霜霜也在思考這個問題。
而隨著太后將證據送到前太子黨手中,還沒開始得意的四王府就倒黴了。
從朝雲懷孕的那一刻起,四王府就開始算計太子府,算計祁王府。
現在不管是祁王府還是前太子府,看見那一份證據,都將四王爺視作死敵。
尤其是皇后,寶貝兒子被關在府邸裡面,好幾個月不能出來,心急如焚。
現在證據送到手中,證明是四王府故意陷害祁王府的,還不得好好利用起來,讓四王府知道厲害。
皇后之所以能坐上後位,後的家世也不容小覷。若不是祁王不爭氣,無心儲位,現在皇后母家的力量,早就沒其他人什麼事了。
如今皇后和前太子黨的人在朝上施,很快四王黨便承不住,節節敗退。
很顯然,皇帝也沒有要偏袒四王府的心思。
證據確鑿之後,直接將四王下獄,先是罷免了四王爺在朝中一切職務,清除了四王黨,隨後又將四王爺貶為庶人。
皇帝雷霆之怒,誰也不敢求。
而在此時,失蹤的秦牧卻回來了。
他回來的那一日,陸霜霜還躺在貴妃椅上面小憩。
秦牧瞧著懶洋洋的躺在院子裡,手邊的矮桌上放著剝好的荔枝,邊上擱了一碗香甜的酪,眼睛閉著,愜意的著已經隆起的小腹,忽然就有點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。
他人雖然“失蹤”了,可寧王府的靜,尤其是陸霜霜的一舉一,都有心腹報告到他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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