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去……”陸霜霜再次央求了一聲。
慕遠卻牢牢的從後背抱住了,單手摟著的腰肢。
“霜霜。”男人溫熱的呼吸流連在耳後。
陸霜霜死死咬住,臉紅得能滴。
“夫君,別……”這男人的指腹上全是糲的繭子,無論到哪裡,都令一陣麻,險些喊出來。
好在關鍵時刻,及時咬住了帕子。
饒是如此,輕輕的聲響還是驚了外面的丫鬟。
“夫人怎麼了,可要奴婢進來幫你?”丫鬟好奇的問道。
“不,不用了……”陸霜霜連忙鬆開了帕子,假裝鎮定地回了一句。
只是那變了腔調的聲音,仍舊讓丫鬟聽出了一不對勁。
丫鬟有些好奇:這是怎麼了,剛剛姑爺不是才進去嗎?如果還是不進去了吧,有什麼事姑爺應該能夠理。
這邊,陸霜霜將丫鬟打發了,便回頭來,咬牙切齒的看著男人,“將軍好生無禮,竟學那等子登徒浪子在馬車上幹這種事。”
雖然是罵人的話,可眼下的臉頰通紅,雙目似水,聲音。
慕遠非但不生氣,還極了這般惱怒的模樣,繼續欺負著。
“說起登徒浪子,我可不如夫人,夫人瞧瞧自己的模樣,再來說為夫吧。”
說到這裡,慕遠竟然從懷中掏出了一方小小的西洋鏡,放在陸霜霜跟前。
陸霜霜抬頭就瞧見自己的臉龐倒映在鏡子裡面,鏡子裡面的人兒紅了雙臉,眼神迷離。雙手地抓著男人那隻作的手,像是在拒絕,又像是在迎接。
咬住了紅,沒好氣的回頭看了男人一眼。
“你好生無賴,從哪裡拿來的鏡子?快快拿走。”才不想看見自己如此害的模樣,真是太恥了好嗎?
慕遠親了親的臉頰,“霜霜怎麼這般抗拒,難道是為夫伺候的你不夠舒服嗎?”
“你瞧瞧鏡子裡的人兒,明明就很幸福。”
慕遠將鏡子遞給,越是躲開,他就越是要讓看見自己芙蓉滿面邀請春風的模樣。
陸霜霜臉紅,咬牙切齒,這男人越來越狗了,竟然這麼戲耍。
本來不想跟他計較,現在他竟然如此囂張,這是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!
“夫君,既然想要在外面做登徒浪子,只有這點功力還不夠。”
“哦?”慕遠笑得危險,他這是被夫人嫌棄了啊。
竟然說他的功力不夠?
“那夫人以為我該如何?”慕遠瞧了瞧陸霜霜的臉蛋,總覺得此時此刻的對方笑的就像是一隻狐狸,他忽然有些後悔了,似乎不應該在此時和陸霜霜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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