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又覺得這兩個字太沒有威懾力，他佯裝鎮定地補救了句：“你看錯了，是它們自己堆得穩。”
司韶笑個不停：“好好好，我看錯了行吧。”
“那麼，你既然不願意它們呆在你上，這就讓它們下來吧。”
話音才落，停棲在鍾晏的上的蝴蝶如數散開。
頃刻間，滿目蝶影紛墮，在堂振翅翩躚，所過靈流漾，浸染滿室星河。
鍾晏不自覺看了神，視線追隨那自由撲打的蝶翅，眸底溢彩流。
直到最後一隻蝴蝶飛出室外，迴歸到樹冠上，他仍是意猶未盡。
就在這時，他肩膀被人拍了一下，伴隨一聲戲謔的笑：
“有這麼好看嗎？”
鍾晏猝然回神，忙不疊轉回形，重新穩穩跪好，目不斜視。
司韶不放過他，道：“鍾小主，和我說說，你為何來跪訓誡堂唄？”
鍾晏垂頭，一言不發，耳卻漸染紅意。
司韶眨了眨眼：“犯錯了？”
鍾晏依舊不應。
司韶猜測：“欺負別的孩子了？”
鍾晏眼睫輕了下。
司韶明白了：“哦，是被人欺負了。”
“……”
面上有難堪的神一閃而過，鍾晏仍是抿，不予回應。
司韶似乎渾然不覺他的故意冷待，依舊熱不減地朝下追問：“你不是很厲害嗎？怎麼會被別人欺負？”
……都誇他厲害了。
鍾晏躊躇不已，覺得自己再不給回應就太過無禮了。
半晌，他小聲說了一句：“也不是欺負吧……”
司韶立刻接上話茬：“那到底是怎麼樣？你不是要對著訓誡碑懺悔嗎？剛好覆述一遍，說給訓誡碑聽一聽呀。”
或許是語氣中的探究之意太過熱切，讓人不忍心再拒絕，又或許是已經說了個開頭，再緘口不言就顯得故意吊人胃口。
總而言之，鍾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，把先前已經在心底回想過的來龍去脈又說了一遍。
對著這個陌生的子。
司韶聽完，直接道：“你沒看出來嗎？你父親在針對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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