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春柏、沈長裕:……
沈春柏突然覺得自家這個好大兒還是得需要人看著,不然時不時就能給你蹦出兩句火大的話。
就說他們提到的容後再議,考慮的點自然也包含宮裡娘娘,娘娘早有代不要過早讓皇上知道,肯定有娘娘的深層用意,可沈長賀呢?沒長這個腦子,開口閉口就是捅給皇上。
沈長裕勸親爹不要和對方一般見識,沈長賀歷來都是這副德行,有些話說太多也沒什麼用,不如等事辦妥,一切全都塵埃落定,再去分析。
沈長賀:……?
就這麼把他排除在外啦?難道不是先和他去解釋一番,再說其他容嘛。
經過這麼多年的現實打擊,沈長裕已經放棄和沈長賀掰扯清楚,比起這些反覆嘮叨的容,不讓沈長賀去過多參與是最好做的事。
“這件事有我與父親負責,二弟,你還是先顧及羽林衛那邊。
皇上邊的侍衛要求嚴苛,何況如今朝堂安寧,不代表那些曾經被打過的朝臣們不搞小作。
如今沈家的一榮辱都寄託在皇上、娘娘、小皇子上,萬不可有丁點閃失。”
所以知道自已該做什麼了?別參與眼前這些費腦子的事,還是快去幹自已的本職工作吧。
沈長賀:……行吧
沈長賀被親爹和親哥排除在外,要說心裡沒一點惱怒那是假的,但要說因為這些惱怒去幹出點什麼,也完全沒有太多可能。
拿程氏的話來說,沈長賀就是典型的靠過癮,行那是沒有地,但上的便宜該佔還是佔。
當初程將軍之所以將程氏下嫁給沈家的沈長賀,圖的就是沈長賀惹不出太大麻煩的本事。
退一步講,就算沈長賀惹了麻煩,還有沈春柏和沈長裕幫忙收拾爛攤子,本影響不到程氏的幸福生活。
“夫君,妾扶你去浴房洗漱?”程氏溫溫和和地走到沈長賀跟前,上來就是一句溫言語。
可惜沈長賀不解風,“程氏,你為何這般說話?”與往常不太相同,懷疑其中有詐。
程氏:……
“夫君說的哪裡話,只是見你從前院書房回來便悶悶不樂,想著讓你快活些,”結果竟然誤會,真是不識好人心。
沈長賀哦的一聲撓了撓頭,表示他不爽是因為公事,程氏有這個心他很高興,但其他的,還是免了吧。
“青兒那邊可代了?”沈長賀關心起自已的好大兒。
程氏滴翻了個白眼,面上笑意盈盈地表示青兒一切都好,也早就叮囑代好伺候的下人,“妾也是青兒孃親,十月懷胎,夫君還會懷疑不?”
沈長賀連連擺手表示不會懷疑,只是覺得青兒是他們兩人的兒子,既然是嫡子又是長子,日後肯定是要出來為他們一房頂立門戶,事關重大,可不能在這方面省略。
程氏:……哦,懂了,是到了刺激,沒被大哥傷吧。
不過程氏也不同沈長賀,這人就得需要沈長裕時刻提醒,不然單靠自已那轉不的小腦瓜筋,還不一定能惹出什麼子(純屬汙衊)。
夫妻之間的談話到此為止,畢竟朝堂的事沈長賀不會多說,程氏也不願多問。
隨著房間裡的燈盞吹滅,整個小院陷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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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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