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你所見,今晚我在和他約會。”
“哦。”肖昱言應了一聲,聲音裡裹著點嘲弄,“你現在這表是在怪我打擾了你們?”
方知許直截了當地點頭:“是啊。剛吃完飯,還沒來得及乾點什麼你就來了。真掃興。”
肖昱言不屑地笑了一聲:“我還以為你讓餘衡瞞著不告訴我的人會是什麼重要角,方知許,你的品味下降得厲害,現在娛樂圈的人你也敢。”
“沒想瞞著你,只是讓餘衡別跟你說而已。再說了,在京市什麼事能瞞得過你。”方知許不喜歡肖昱言對陸再安的定義,於是皺眉繼續反駁,“還有,他和別人不一樣。”
“讓我知道了又如何,你喜歡誰,願意和誰在一起,我本來也管不著。”肖昱言冷哼了一聲,態度比剛才更冷淡了幾分,“但作為朋友好心提醒你幾句,沒有誰會不一樣。男人都是下半思考的,沒幾個人能經得住你的撥。別仗著自己能掌控局面就玩火,要是鬧到收不了場,很難看。”
“不會的。”這三個字是對陸再安人品的肯定。“沒到那種程度。”這句話更像是在自欺欺人。
車陷短暫的沉默,又開出一段路後,肖昱言才重新開口:“你能選的人那麼多,你看上他什麼了?我帶你離開的時候,他甚至連問一句我是誰的勇氣都沒有。這種人你居然也看得上。”
肖昱言還是瞭解。看到陸再安一言不發地站在原地,任由肖昱言帶走的時候,心底確實很不舒服。那覺不上不下地卡在間,說不出,也下不去。
夜晚的風捲著涼意撲進來,掀起方知許頰邊的碎髮。手肘搭在車窗沿上著城市的夜景,沒回頭地應了聲:“好看的臉還不夠麼?我這人從小就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哪怕是在娛樂圈裡我都沒見過比他更好看的人。”
肖昱言輕笑了一聲,語氣裡的嘲諷意味濃:“那看來是你哥給你介紹的相親件還不夠帥,不足以讓你心。你要真想玩的話,我給你介紹幾個長得好看的?”
“誰啊?你自己麼?”方知許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,索擺擺手,撇過頭看向了另一側,“阿言,用不著你提醒,我知道自己現在在幹什麼。”
“你最好真知道。”肖昱言也偏過視線,連笑都變得輕蔑。
到家之後,真正的經紀人的電話如約而至。
方知許晚上思緒煩悶,懶得和在電話裡多言:“有什麼話明天到片場再說吧,我現在要睡了。”
潘宜優在電話那頭心虛得很:“知許……”
“還有事?”
“對不起。我不是故意把你和陸再安的事告訴肖哥的。他問我你晚上幹什麼去了,我就順口……”
方知許喝了口冰水,語氣淡淡:“知道對不起我就好。算了,反正你和餘衡你們倆都只聽他的話,我說什麼也沒用。”
“你別生氣好不好?我明天來給你賠禮道歉。要不我現在就過來?”
“沒空生你的氣。掛了。”說罷,毫不遲疑地結束了通話。
手機至此之後一直都安靜得很。
和陸再安的對話方塊裡並沒有新訊息出現。幾次點開又幾次退出,最後還是選擇把手機甩到了一旁,眼不見為淨。
第二天一早,潘宜優帶著兩個中年男人出現在了片場裡。方知許疑地詢問了一句他們是誰後立馬給肖昱言打了個電話:“你請兩個廚師來片場幹嘛?我們劇組跟酒店籤的協議裡包含過餐食了。”
肖昱言剛鍛鍊完,倚著跑步機喝了口水,不不慢道:“省得你的時候還要麻煩別人親自下廚啊。放心,走的是集團的賬,不用你們劇組掏錢。”
他這說辭一齣,方知許無語得想笑:“肖昱言!”
“怎麼?”
“算了,謝謝啊,我替劇組的大家謝謝肖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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