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正好到岑歲寧卸完妝從休息室裡出來。四打量了一下週圍,不解地朝著陸再安問道:“再安,知許人呢,剛不是還跟你在一塊?這次也不和我們一起去麼?”
“嗯,先回去了。”
林梓薇撇了撇:“歲歲,我好像惹知許姐不開心了。我不知道不吃辣,結果還選了個川菜餐廳。現在頭也不回地走了。”
岑歲寧一楞,笑著搖頭:“寶貝你想多了吧,知許只是不喜歡參加聚餐而已,我們的聚會基本都不會來的。而且才不會為這種小事不開心呢。走啦走啦,別放心上,我們吃飯去咯。”
回去的車上,方知許莫名覺心煩意燥,甚至連帶看車的裝飾都不太順眼。也就是此時此刻潘宜優有事沒和在一塊,不然,應該會狠狠和吐槽一波林梓薇今天的所作所為。
可等冷靜的緒迴歸到腦子裡,忽然又自嘲地笑了笑。五十步笑百步,在潘宜優的眼裡,自己當初主接近陸再安的樣子,其實也和今天的林梓薇一樣吧,目的明顯得是個人就能瞭解。既然可以這樣,又憑什麼覺得林梓薇不行呢。
理和的兩種緒在腦子裡打架,這種自我拉扯的滋味,比這段時間和陸再安的冷戰還要磨人。
原來也不是真的無所謂,原來也不是“反正和他沒可能,他想和誰在一起都可以”。一想到這個晚上林梓薇還會不斷衝他示好,最後總有辦法和他建立聯絡,心裡就覺得難。
斷絕的本事,遠不如的哥哥姐姐。所以啊,當初真不應該招惹他的,純粹是給自己找罪。。
回到酒店後,方知許早早躺在了床上休息。看了會劇本,又看了會電視,最後在百無聊賴之中昏昏睡去。
被門鈴聲驚醒時正在夢遊太虛。浩瀚星海里,是漂浮的,渺小的,自由的。而這種放鬆被一陣刺耳的聲音生生劃破。
酒店的每一層都需要有對應的房卡才能上來,能在這個時間點吵醒的,除了潘宜優也就只剩下肖昱言。
方知許惱怒著從床上坐起,醒了一會兒神才起去開門。可外面站著的人,既不是潘宜優也不是肖昱言。
四目相對,有一秒的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夢中,直到聽到那人用極認真的語氣開口:“我改主意了,你上次說的,我接。”
夢裡說話是沒有聲音的,可現在有。
所以,不是夢。
“你說什麼?”方知許的大腦此刻只清醒了一半,另一半仍停留在混沌中,所以總覺得剛才的話聽得一點都不真切,像是天外傳音。
陸再安著的眼眸,一字一頓地重新開口:“我接地下,接關係不公開,你也不用的那些外界的言論是否會影響我,無論別人怎麼說,只要你和我在一起,我什麼都可以無所謂。方知許,我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上次說那些話,方知許是料準了陸再安不會答應的。相這麼久,瞭解他的底線。曖昧不清的關係他接不了,凡事都只想要一個明確的結果。更別說談一段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,這對於他而言和不談沒有區別。
所以現在也只當他還是在胡言語:“看來我是真沒睡醒。”說著,轉便要回屋。
可腳步剛挪半分,下一秒卻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。那力道不算輕,只輕輕一拽,接著便踉蹌地撞進一個的懷抱。在一陣悉的氣息的包裹下,人被帶著進了房間。手腕被攥著的地方傳來陣陣溫熱,那溫度順著皮爬上大腦的知神經,讓原本混沌的思緒更了幾分。
門被“砰”地一聲重重合上,外界的一切聲響瞬間被掐斷。偌大的房間裡,靜得只剩下兩道心跳在空氣裡糾纏撞,暖黃燈下兩人四目相對,齊齊了呼吸。
陸再安結輕輕滾,下一秒俯近,微涼的瓣在上輕輕一啄:“現在還覺得是在做夢麼?”
“你……”
吻落下的瞬間,方知許只覺心臟在那片刻產生了令瘋狂翻湧的跳,隨後浪湧向大腦和四肢,將最後的睏意衝散得乾乾淨淨。思緒被攪,太多想說的話同時湧現在腦海裡,懵了好一會兒才問:“你晚上喝酒了?”
“半杯紅酒。知許,你知道我的酒量的。”除夕夜那天他喝了好幾杯白酒神智尚且還清醒,所以他現在不是在發酒瘋。這也不能為逃避他的藉口。
“為什麼?”
“嗯?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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