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說什麼。”方知許率先回答。
岑歲寧站到兩人中間,委屈地撇著看著:“知許,我們下一部劇就不能待一起了。我好捨不得你啊。”說完,張開雙臂,摟住了方知許。
方知許無奈地輕拍著的後背,語氣溫又耐心:“怎麼說得跟以後都見不到了一樣?以後還會有機會合作的。”
岑歲寧埋在肩頭,聲音乎乎的:“那你以後要是有好的劇本,一定要先想到我呀。我不在乎番位的,只要能和你一起就好。”
“好,有合適你的角我一定第一時間讓宜優告訴你。”
方知許一抬頭就在陸再安的臉上看到了無奈的神。他努努,無聲地用口型說“我也想抱”,逗得忍不住笑。
在這時,的手機響了兩聲,一接聽餘衡的聲音便在電話那頭響起:“知許,肖哥晚上喝多了,你過來一趟吧。”
方知許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:“他怎麼了?”
“也說不清,你還是過來看看吧。我們在星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方知許應了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,再抬頭時正好對上陸再安過來的視線。
“誰的電話?”他開口,語氣聽似平常,但在一閃而過的通話介面上他還是看見了餘衡的名字。
“餘衡。”方知許注視著他的表,如實說,“他說肖昱言喝多了,讓我過去一趟。大概是有什麼事吧。”
頓了頓,又說:“要不你和我一塊去?”
“既然餘衡和他在一塊,為什麼還要找你?”陸再安眉頭微皺,下一秒又覺得說這些沒什麼意思,反倒顯得他小氣,於是又擺手,“算了,你去吧。自己注意安全。”
現場聲音嘈雜,方知許沒聽出他話裡彆扭的意味,於是點點頭:“我把他送回家就回來。”
“嗯。”陸再安低低應了一聲,“我送你去停車場。”
方知許趕到星庭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,站在包廂外時便清晰地聽見了酒杯和大理石吧檯重重撞的聲音。
推開門,包廂沒有其他人的影,只有肖昱言獨自坐在吧檯旁,旁倒了一地酒瓶。濃烈的酒氣混著各的香水味撲面而來,皺起眉頭,挑著還能落腳的點挪步到他的邊坐下:“好久沒見你喝這麼多酒了,誰惹你生氣了?喏,解酒藥。”
藥是晚上怕陸再安被陳修他們幾個灌酒,特地準備的,沒想到在這兒先用上了。
說著,將藥片推到肖昱言手邊,順手扯下了圍巾,結果正好不偏不倚地出鎖骨一道淡的吻痕。沒刻意遮掩,也沒多說什麼,只是抬手又倒了杯溫水推了過去。
肖昱言轉頭看向,瞳孔在及到那抹痕跡的瞬間驟然收,結重重滾,開口的聲音帶著酒浸潤的沙啞:“說說,打算和他談多久?”
“什麼?”方知許聽得不太清。
肖昱言皺的眉頭沒有任何鬆開的跡象,盯著的眼睛將話又重複了一遍:“我問,你打算和陸再安談多久。”
在接到餘衡電話的那一刻,方知許心裡其實就有預肖昱言深夜買醉多半是和有關。否則,餘衡完全可以自己送他回去,沒必要特地打電話通知。
把玩著桌子上擺著的酒杯,語氣淡然:“的事誰說得好呢,你我願就在一起,不喜歡了就分開。他要是能一直這麼喜歡我,和他在一起一輩子也不是不行。”
話音落下後,整個房間又一次陷死一般的安靜。片刻後,接著開口:“阿言,別說你現在把自己弄這樣是因為我。”
肖昱言微微抬頭,反問:“不可以麼?”
方知許想都沒想:“不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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