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18 首戰告捷
「我說真的，你們到底在搞什麼？」
古斯塔烏面無表地站在醫務室中間，他雙手抱，斗篷幾乎遮住了所有的手腳，顯得比平常更矮了。
學院的醫務室比我想象得更大，四角的柱子修建得不像醫務室，雕刻了華的裝飾。足以容納三十人的床鋪旁擺放了不儀，加之來看的人們，偌大醫務室裡也顯得擁。向的窗戶上還放了很多盆栽，裡面是一些學過與沒學過的植，但顯而易見的是，有足足三株巨大的卡爾曼藤在醫務室擔任助手。
「這個嘛，不是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嘛……呃等下，好痛！」
在這種低氣裡，學不會看人眼的辛勒照舊吊兒郎當，一邊回答古斯塔烏，一邊想要解掉腳上纏的繃帶。卡爾曼藤正在給他另一隻腳上藥，見狀狠狠給了他上半一葉子，沒傷的上半被打得倒在床上。
「我不是要你再重複一遍的意思。」
辛勒再次嚎起來，因為古斯塔烏抓住辛勒的手臂，將他牢牢固定在床上，卡爾曼藤上藥的勁兒也更大了。
「我是在問，為什麼你們豁出命也要拿分。」
醫務室裡很嘈雜，但我們三床周圍的空氣已經降到冰點。古斯塔烏的臉從未這麼難看過，他一直都是平靜，甚至可以說是滿不在乎的，沒想到會這麼生氣。
「不就是個祭典，區區榮譽名聲有這麼重要？」
「就是一時衝——」
「有必要這麼生氣嗎？」
艾朗森合上手中的書，平靜地打斷我的話，他的視線掃過古斯塔烏的臉。我默默嘆了口氣，安靜地躺下，現在的況已經不是我能掌控的了。
如果說辛勒是讀不懂空氣，艾朗森就是讀懂並抗拒，他明知道古斯塔烏是出於關心才會這麼生氣。
「據辛勒剛剛說的，你就是蠢貨裡的蠢貨大王。」
「怎麼，你是要說我為了榮譽拋棄生命很愚蠢？」
「難道不是嗎？」
「你憑什麼管我？」
一聲冷笑從艾朗森的鼻腔裡掉出來，在地上滾了兩下，沒人接茬。
他的意思大概是你算什麼東西對我指手畫腳，但這種話也是古斯塔烏最說的。
於是古斯塔烏也冷笑了一下。
「我不管你是怎麼想的，要怎麼去死。我們現在是一個隊伍，你的做法會影響別人。」
「我沒有讓——」
大概是他覺得不能繼續往下說，於是狠狠咋舌。正如艾朗森想說的那樣，他沒有讓我去做，只是我自己去做了。
現在這個況總覺得似曾相識，我也曾經被萊伊因為這個理由訓斥過，但我認為自己已經完全好了，不會再做這種事。
我嘆了口氣，推開被子坐起來。
「古斯塔烏，聽我說……我只是覺得自己可以辦到，不是真的想去死——知道你想說什麼，結果就是我快死了，但是相信我，那種程度不會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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