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，不能被別人看見的人是你了，萊伊。」
萊伊房間的燈變暗，熄滅。
我推開臺，風颳過臉，卻不似剛才那麼寒冷，萬家燈火照明，我們一起翻下臺。藏在誰也不知道的影裡，踩著漆黑的花園小路，我們走出府邸。
越過防護魔法陣，明亮的暖黃燈瞬間在眼前鋪開。我們牽著手，進肩踵的人群裡，偶爾牽手會擋著別人的路，但只要我想鬆手，萊伊都會更加用力地拽我，固執地將我拽向的方向。
人們在廣場中間旋轉跳舞，我們繞著廣場，品嚐油的香甜，萊伊抹掉我臉上沾著的油，過指尖。
同時還有水果的清香。小攤的老闆說看我們像剛往的，給我們送了蘋果酒，我和說和水果茶的味道很像，便了然地笑。但酒還是染紅了的臉頰，或許我也有。總之我們又找了個天座椅坐下，老闆端上我們剛才點的食，我端起剛剛端上來的小麥酒，便笑著從我手中奪過去，說大人的事小孩別管。
真是對無語了，到現在還說什麼大人小孩。
不遠的姑娘小夥們聚在廣場中心，襬旋轉著揚起漂亮的弧度，著小夥子們的腳像波浪，我想起前幾天和萊伊一起在舞蹈室的舞，今天沒穿那疏離的。
於是我指著廣場問：「要跳舞嗎？」
「你當時邀請我可不是用這個姿勢和態度。」調侃。
好吧，我站起來，右腳後撤一步，足尖點地的同時膝蓋和上半微微彎曲，我對著朝思暮想的士低下頭，「士，你願意和我共舞一曲嗎？」
旁邊小攤的老闆和食客看見我們，在激昂的鼓點聲裡起鬨：「答應他吧姑娘，多有誠意呢！」
「是呀，多有誠意呢？」
現在可不是校驗學生的果，只是簡單的男邀請的步驟，你是要把手搭上來，還是不搭？
喝得滿臉通紅，毫不猶豫地搭了上來。我從沒見過這般毫無防備的樣子，這些天淨是第一次。
我牽起萊伊雅斯，這個誰也不知道藏於此的大魔法使，誰也不知道我是的弟子，是收養的孩子。
我說：「我們跳舞吧。」
第二天的外面仍然是人山人海，而我們則安靜地呆在府邸裡，等侍從準備好馬車，就出發去皇宮。雖然儀式是第三天舉行，但我們作為主角，需要提前一天到皇宮。
那晚萊伊如鳶尾花般的襬仍然殘留在我的視野裡，一閉上眼就是背對燈，影在臉上搖曳，但在所有跳舞的人裡，是最耀眼的那個。
昨晚我一夜未眠。
邊的侍從注意到，便給我上了安神的香草茶，但我怕真的睡著了，謝過好意後便讓他們撤了。然而，還沒等到新的茶上來，馬車就已經準備好了。
「不好意思，泡的茶你們喝了吧。」
雕刻緘默之冰的馬車搖搖晃晃地朝著皇宮去。梅麗沒在，車裡只有我和萊伊。
一路無言，或許是因為我沒再迫萊伊，便也沒有主和我說話。我掀開車簾，街上的人們一如昨晚般熱洋溢，臉上掛著幸福的笑容。
上次覺得短短的路坐了很久，這次我卻覺得有些快，還沒和萊伊說上幾句話便到了。我們謹慎地挑揀著話題，小心避開爭吵的容，便也還算是相談甚歡。
「萊伊雅斯大人，卡沃伊大人，請隨我們來。」
一下馬車，我和萊伊便分配到了不同的領路人。依舊是隻有腳步聲的安靜，偶爾談，是我詢問領路人我們先去哪兒。
「請您先進這棟宮殿，裡面會有新的領路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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