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呼著我的嗓子,顧不上其他,我匆匆和小姐告別。
皇族已經離開臺,我獨自一人站在臺之上,等待著升高的萊伊,臺下方,不明所以的民眾們紛紛譁然。
「還有皇室的人要發言嗎?」
「已經到神島儀式了吧……這誰啊?」
「緘默者已經在臺上了,還有誰能站在臺上!」
每屆神島派來演出的緘默者都會改變,他們隨心所慣了,不到當天都無法確定到底是哪位緘默者。寶座的趕工他們也通通無視,在眾人的印象裡,他們都是一群自作主張的傢伙,但也從來沒幹過和別人一起登臺演出的事。
所有人都知道,神島不是簡單的魔法表演,而是給國家降下祝福的神聖儀式。從穀收、風調雨順,再到削弱魔,增強國民的,這些被稱之為奇蹟的事,七大緘默者也可以辦到。
魔法就是如此神奇的存在。
作為第一位、以非緘默者的份參與神聖儀式的弟子,在所有人的矚目裡,我的心臟狂跳。我無法控制自己把眼睛從上剝下來,的背影能令我安心。
寶座越升越高,直到我腳就能踏上。萊伊雅斯轉過來,的魔帽到飄的茉莉花,花朵依次開放。在綻放的茉莉花中,的帽子抬起,出下面一雙太花的眼睛。
「上來吧。」
鈴草與羽的簾子自掀起,我搭上出的手,於右邊的小舞臺站定,原本一覽無餘的民眾視線,現在頓時看不清了。
的手握了一瞬,便鬆開了,面向民眾。
方的嚴肅腔調從裡發出時我還在恍惚,我從未聽過萊伊這樣的說話,直到這個瞬間才意識到,是大陸最強的魔法使,七大緘默者之冰。
寶座停留在這個高度,我在這個儀式中的作用只有和萊伊一起釋放魔法,其他全部都給。
過七零八碎的裝飾,我看向外面的視野極為有限,卡在這個不上不下的高度,看哪裡都很無趣。萊伊的服飾應該是緘默者的方服飾,遮住全的外袍,滾銀邊的角,用從未見過的繡法,繡著神島的符號。同時還拿著那緘默者的魔杖,冰霜凝在頂端,整魔杖和的府邸一樣,近乎明。
「我們無時無刻都在期待更多的魔法使,你們擁有通往世界真相的鑰匙,也從不乏扭鑰匙的勇氣。新鮮的是通往真相最重要的一環,只要有新的魔法使,我們才會有新的一步可走。」萊伊停頓了一下,我的心被揪了起來,「為了走出我的新一步,我收養了一個孩子,將他作為我的繼承人培養,他將是我的第一個弟子,也是最後一個。」
果不其然,舉國沸騰。
萊伊作為最神秘的緘默者,一向不願意出現,正是因為的資訊太,人們對的猜想才彩紛呈。坊間幾乎已經預設大於市,甚至有不話劇小說便是寫的神秘,其中最歡迎的份,不是的人,而是弟子。他們都覺得,只要一次機緣巧合,無論是王公貴族還是街坊平民,都有機會為的弟子。
事實也確實如此。
但這次的國禮,讓這些話劇小說和麵包一樣,變了過期食品,但我相信在儀式結束之後,他們就會創造出包含我這個明師兄在的新劇本。
天空越來越近,我從懷中出魔杖準備,萊伊的魔杖頂端已經開始發出微弱的亮。
下面的呼聲越來越小,等到舞臺停穩,就已經完全聽不見了,但肩踵的人群還在腳下,我深吸一口氣,攥著魔杖的手心已經在出汗。
緘默者之杖敲在舞臺上,咚的一聲,一顆顆藍的熒從四面八方亮起,這個舞臺彷彿在流,熒順著舞臺的裝飾,從下面一路流進魔杖的頂端,也有一小部分進了我的魔杖。
魔杖頂上的葉片自行抖,不屬於我的力量與我的力量匯一團,還沒等我手,它們便順著魔杖裡樹枝的筋絡,被剝繭般理順。
「世界之樹,種族之母,您賜予世界以靈,為銜接不同種族的橋樑,所有生都以靈為傲,人類承載著最多的靈,也承擔最多的職責。
「我們起誓,為世界謀聯絡,為萬求共生。為此,我們離您的懷抱,追求嶄新的發展。
「為此,在這每三年的盛宴裡,我們供奉,我們懇求,請您慷慨地給予憐,請您仁慈地給予庇佑,您的孩子們,以自由與為貢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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