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hapter91 離別
我驚愕地抬頭。
「你是說，這是……」
新綠的葉子順從地躺在我的手心，難以想象其中蘊含著世界的力量。
「這是世界樹的葉子，和你魔杖上的是同類。但這裡面還留有許多殘留的力量，所以看起來不一樣。」
「返鄉人和世界樹有關？」
「嗯……別急著問了，聽我說吧，年。」
阿涅伊毫不急，他像沒骨頭一樣，放鬆了自己的。如果以我為參照，那他就是躺在半空，繞著我，像在水上那樣漂。
在這時我才意識到，他經常變換姿勢，聲音卻一直很清晰，不像是過空氣來傳播的。
他像遊詩人唱歌那樣地，開始講起了故事。
返鄉人離開了故鄉，一刻不停地尋找著什麼。走過山川，淌過河流，躲過大雨，曬過豔，看過最的景，也見過最窮兇極惡的生。
祂是旅人，壽命漫長到有種族將祂作為時間的單位。
在農伊拉爾芙琳的故事裡，祂是險狡詐的蛇，引伊拉爾芙琳找到緘默者，殺死了靈與龍，建立新的國度。但在這個故事裡，祂是慈悲無私的羊，割下自己的，餵給飢腸轆轆的矮人，避免他們被亡靈迫到彈盡糧絕，同時引導矮人寄居在巨人山腳，只要提供巨人足夠的武，就可以換取庇佑。
「但羊可是有著惡魔的角。」
阿涅伊笑著用雙手點了點太。
「返鄉人救過很多生命，也殺過很多生命，有人將祂稱為惡魔，也有人將祂奉為世界樹的使者，而這些，都會變人們對於天使族的評價。」
「因為，人們只見過祂一個天使嗎？」
阿涅伊點了點頭。
「就像我說的那樣，祂去過很多地方，有著漫長生命的祂一刻不歇。我這次要告訴你的，就是祂與海洋。」
我一驚。
「你是說，人魚族也會有祂的故事？」
「嗯，但我還不知道那是什麼，」阿涅伊一個騰回到我前，眼睛裡盈滿笑意，「所以，如果你能幫我找到這個故事，我會很激你的。」
「可是我本來就要找這個故事，就算不——」
一手指豎在我的眼前。
「你可想清楚了，這可是我的人。雖然你已經有萊伊雅斯做老師，但是多比好吧？」他眨了眨眼，「或許你還有要用上的時候喔？」
我翕了一下，從腔裡吐出一口氣。
「阿涅伊……謝謝你。」
『要謝我，就先回家一趟吧，我可不想對著同僚沈的臉整整一個月！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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