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。
導演合上了劇本，面不虞。路過的歌劇社同學顯然對此見慣不怪，踮著腳尖走路，一時半會兒，主演的周圍竟是空無一人。
饒是兩位學生會長也對此發怵，這完全就是心理原因，偏偏是心理原因。
「如果只是這種程度都不行，後面的接吻要怎麼辦？」導演面無表，拋下重磅炸彈。
荷爾琳娜猛地倒吸一口涼氣，用力翻開劇本，一目十行，試圖找到所謂「接吻」的戲份。但又樊又急，頭昏眼花，好半天也沒找到。
「這裡。」
一隻白皙的手指過來，輕輕一掀就挑開了書頁。翻到中後部分，白紙黑字的劇本，上面明晃晃地寫著——
羅歐 （接吻）不過是區區家族！
甚至沒給幫找到臺詞的德拉爾一個好臉，荷爾琳娜黑著臉。
「這裡能借——」
「不能。」導演和德拉爾異口同聲。
後者停頓了一下，在荷爾琳娜不善的眼神里，面不改地解釋。
「因為這裡的有些緒需要接吻來表達，借位會降低作品完度。」
餘裡，寫劇本的同學在拼命點頭。
解釋一通，已經明白了，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選擇題，職責和私。不是真正的演員，但卻是學生會長，不僅是舞臺公演，就連現在的排練表現，也是南部與北部的鬥爭。
於公，應該同意，於私，的道德水準不允許。
特別是在德拉爾份敏的況下。
「我有件。」
因此，這句話是對德拉爾說的。
荷爾琳娜此時平靜了，對他說的話與其說是闡述，不如說是宣戰。道德是雙向的，與有件的人接吻，何嘗不是對方的道德枷鎖。
與其說是對德拉爾說，不如說是對除了他以外的所有人說的。
意料之中，驚呼聲掀起浪，歌劇廳裡死寂一片，視野裡所有人都投來驚詫的眼神。
德拉爾除外。
他平靜，又勝券在握。
「這只是演出，在登上舞臺的瞬間，我們就是真正的演員，無關外在，無關臺下的份。這件事，只能讓你件自己調整了……」他說得冠冕堂皇，視線慢悠悠轉一圈，最後，探荷爾琳娜的後，右後方，彎，微微一笑，「不是嗎？」
不知為何，總覺得滿是挑釁。荷爾琳娜猛地回頭，一閃而過的背影，消失在幕布之後。
冷冷地看向德拉爾。
真是意外，坎斯拉的繼承人，竟然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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