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刻，我最後的牽掛也去了。
自那以後，我的神狀態越來越差。
我辭掉了工作, 拒絕和任何人流。
張敲門的那天, 我喝了藥, 開啟了煤氣閥門。
我原本計劃就這麼悄無聲息的走。
但是張又回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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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。
他把頭抬起, 認真看著我。
「媽, 貓沒有怪你，貓知道媽盡力了, 是貓的不好。」
「貓知道, 媽不是不貓了。」
「媽是太貓才會這樣做。」
張這句話說完，我終於沒忍住，抱住他嚎啕大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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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我們把小黑下葬完回家後，天已經黑了。
張剛到家就變了貓的形態。
我走過去一把薅起他放到沙發上。
張很喜歡我撓他的下, 他的耳。
沒一會, 他就在我上舒服地直呼嚕。
我問他。
「你是不是也快走了。」
張一愣，微不可查地點點頭。
張剛回來時，每天都要鬧著給我做飯, 說要照顧我。
但是這段時間以來, 他變人的時間越來越短，越來越喜歡睡覺。
從這開始, 我就知道他也快走了。
我繼續問他。
「你是為我回來的嗎？」
張沒有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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