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，你沒事吧？”
“你的眼睛，怎麼是紅的？”書上說，那是完全與魔族融合的修士才會擁有的瞳。他該不會為了獲勝，用了某種秘，棄明投暗……
藺如虹心裡一，愈發自責。
這副模樣，在年心中，又是另一番景。藺如虹的那番解釋，在他的耳邊，模糊不清。他的耳畔，縈繞著另一道聲音。
“你聽，又哭了。你最討厭哭，是不是？”
是。
那道魔骨的聲音，不知何時再度響在耳邊。
“不如殺了吧？”
“殺了，世界就安靜了。我贈你力量，不就是用來做這等事的吧？”
“我知到了，幾里外，有化神境的修士在趕過來。那個可比較麻煩，要是撞上，不一定能。速戰速決，免得得不償失。”
好。
年在腦海中應允。在魔骨一陣陣低笑聲中，他的眼神暗了下來。
他探出手，像是要履行當初在飛花院未做完的事，猛然向細的脖頸扼去。
正逢藺如虹抬手，順勢接住了他的手掌。
況發生的突然，一陣溫暖的傳來。他的手背暖意融融，掌心。藺如虹也楞了一下，錯愕挑眉。
但很快冷靜下來，上前一步，拉著他的手，輕輕覆在臉上。
“要不，要不，你打我幾下出出氣？”他的手還沾著，在面頰上，黏糊糊的很難。但藺如虹不敢放鬆，生怕一旦鬆懈，事就真的無法挽回。
如果小白真的為了強化自己，決定依靠魔暫時提升實力，那就糟了。
他本就笨笨的，在飛花院的相中，和仙侍們排排坐教他，也只能讓他能勉強聽懂一些常用語。這一大長串解釋，就算他完全清醒，對他而言，也太覆雜了。就算想比劃，也比劃不出來。
再加上無論是天生魔族，還是逆轉功法魔的修士，都會在一定程度丟掉理智。現在，他應該什麼都聽不懂，也什麼都不想聽。
藺如虹想了又想，決定用一個最簡單的手段。
“打臉也可以，我、我不嫌丟人。”的鼻音重重的，嗓子也啞啞的，“但是，就三下，最多三下，不能再多了。”
說完，猛地把眼睛閉上，滿臉視死如歸。
能覺到小魔奴的那隻手，就這麼輕輕搭在面頰上，沒有用力，也沒有撤下。
他…他不生氣了嗎？
藺如虹猶豫片刻，把眼睛睜開一條。
卻見年一手著的面頰，一手捂著後頸，出痛苦無比的神。
他微微開口，急促息，一雙鮮紅的眸子忽明忽暗，像是在與什麼東西做鬥爭。他的雙手近乎在抖，而後，像是再也支撐不住，膝蓋一彎，往下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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