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份心，過了一切。
但他不能說，會嚇到大小姐。因此，他只能如此曲曲折折，旁敲側擊，傳達這份。
抱歉，大小姐。
這一定，不是一個讓您開心的生辰禮。
晏既白輕嘆一聲，眼眸輕眨，緩慢抬頭。澄淨的眼眸，與藺如虹驚愕的瞳孔對視。
他的大小姐，像是被他嚇到了。藺如虹呆楞楞的，與他四目相對，半晌沒回過神。
等到周遭恢覆安靜，煙花徹底熄滅，才像是忽地意識到什麼，猛地捂住。
接著，輕呼一聲，一句話沒說，連連後退。一，險些沒站穩。
這傢伙、這傢伙！還是老樣子。哪怕真的棄惡從善，刻在骨子裡的壞心眼，還是一點沒變。連在表決心的時候，都要控制不住地貶低一下某些正道修士。
但是，他說的那些……
他、他——
是表白嗎？是表白吧？
是……嗎？
不不不，不是，不是。
雖然晏既白聲勢浩大，但他沒說半個字的啊，啊的，頂多，頂多是一個，求職申請？
留用申請？轉正許可？
但這陣仗也太大了！會誤會的！
面帶年坦誠，乃至接近赤誠的目。心中的悸，包括因煙花而起的各種心緒，化作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惱意。
“你、你，你說那麼正經做什麼？不知道這樣很莫名其妙嗎？我要是拒絕，那豈不是顯得我太不近人了？”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啊？混蛋！笨蛋！大壞蛋！”
晏既白果斷垂首，安靜聽罵完。
等藺如虹把自己的緒宣洩一空，長舒一口氣，總算覺得鬆快些。很不爭氣地，紅著臉，“嚶”了一聲。下一句話，聲音跟蚊子似的，嗡嗡作響。
“也可以，不當侍從……”
不當侍從，當什麼？晏既白意外地眨了眨眼，抬頭看向。
“看什麼看？”藺如虹識破他的謀詭計，沒好氣地白他，“就你會耍花招，會欺負人。符叔叔也真是的，怎麼就給你選了這麼一條道。”
“我去和符叔叔說，讓他換個方法，別讓你為難。然後，不許把你安排去別的宗門，偽裝份，和我分開……”
這一點，晏既白沒說，但藺如虹也能模模糊糊猜到。
依照符叔叔的格，如果他真的想分開他們兩，肯定已經將後續都安排好了。等晏既白能維持住魔骨的運轉後，就給他一個全新的份背景，把他外派出去，離藺如虹遠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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