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 第 54 章 黏著，挨著，寸步不離
藺如虹的眼淚滾得又急又兇。
知道自己不該哭, 可嚨裡那酸怎麼也不下去。晏既白怎麼能，怎麼能用那麼平靜的語氣，說著保護過的話, 臉上的笑容, 卻甚至都沒有淡化。
晏既白太過分了！
他怎麼可以認不出那個奪舍者？
為了保護他, 可是著頭皮，與系統僵持了不知多久，了不知道多罪，還面臨被奪舍的風險。
藺如虹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覺得心口被什麼東西堵住了，又酸又脹，幾乎要不過氣。死死盯著晏既白，想從他臉上找出哪怕一破綻，一不同於往常的凝重或暗示。
可是沒有。
晏既白的臉上，寫滿了無辜與茫然。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眼眸, 此刻深得像不見底的寒潭, 映著狼狽哭泣的模樣。他的臉似乎比平日更蒼白了些, 也淡，但角依舊維持著一個近乎完的，安的弧度。
奪舍者出現後, 他竟然毫無反應，就這麼順理章, 把那個人，與當同一個人？
太過分了！
怎麼可以這樣！
混蛋, 壞蛋，王八蛋！
藺如虹噎噎地罵完，眼圈剎那間就紅了。
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, 順著的臉頰滾落，跌在地上。哭得毫無形象，肩膀一一的，像個被搶了糖，又無說理的孩子。
“大小姐。”耳畔，傳來悉的聲音。
藺如虹抬頭，朦朧的視線中，晏既白的手指懸在空中，似是想抬手去的眼淚。
他的指尖快要到淚痕，卻倏地停住，蜷著收了回去。
他後退幾步，掐訣祭出靈力，像一方繡帕，去的淚水。
晏既白垂下眼簾，長長的睫遮住了眼底翻湧的緒，只餘下刻意和的聲線：“別哭了。”
他的聲音放得極輕，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溫：“是我的錯，我沒有保護好您，您傷了嗎？還是哪兒不舒服？”
他的安無比輕，卻像一顆火星，落進了火藥桶裡。
剎那間，藺如虹哭得更兇了：“你不好？你哪裡不好？你保護我保護得好好的，我一點兒傷都沒！你喊我大小姐，喊得多順口？晏既白，你、你……”
氣得話都說不連貫，口劇烈起伏。
可面對正平靜著，眼中滿含不解的年，又說不出一句有意義的話。
能怎麼說他？能指責他哪裡不好？本說不出有用的話。
虧之前還覺得晏既白好，結果，他和霍應星，本是一類人。
藺如虹索蹲下，把臉埋進臂彎裡。委屈、恐慌、還有連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失落，混著眼淚一起往外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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