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，柳夫人歸寧的說法，是柳素素給出的。
柳素素……柳素素……注意到了什麼嗎？
想到這兒，藺如虹的思路卡了殼，推演不下去。
線索太了，哪怕仲殊與柳素素都沒法藏匿，只憑借隻言片語，本推導不出事的全貌。得去正面接，無論是柳素素，柳夫人，亦或是仲殊。
這也意味著……
“晏既白，和我一起進去。”藺如虹深吸一口氣，向晏既白沈聲說道。
指的，自然是給安排的房間。
年一怔，臉上掠過一驚訝，卻沒有再出現。他意識到，藺如虹做出了某種決定，黑黝黝的眼睛盯著，像是要把看穿。
“您，要做什麼？”他輕聲問。
門在後輕輕合攏，隔絕了外面的世界。室驟然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兩人錯的呼吸聲。
屋建設清雅，竹榻、木幾、屏風、燈盞，一應俱全，在昏暗線下泛著溫潤澤。
藺如虹鬆開手，轉面對晏既白。年站在昏暗中，形拔，肩膀微微繃著。黑夜中，他像一隻安靜地獵豹，等候主人的命令。
藺如虹盯著他看，心緒翻湧，起起伏伏。的各種問題卡在嚨裡，又一一嚥了下去。
“坐。”藺如虹指了指窗邊的竹榻，聲音平靜。
晏既白沒，只是看著。
“坐下。”藺如虹加重語氣，“你上不是有傷嗎？我給你傷藥。”
的要求很突然，甚至帶了幾分施恩的傲氣，又有幾分求人的意。
晏既白楞了一下，瞳波的越發厲害。他沒有說話，依言坐在了竹榻邊緣，背脊得筆直，雙手規矩地放在膝上。
他張了張口，似是想要問話，但他自己也是滿腹心事，沒有出聲。
藺如虹反手點了燈，取出了隨的儲囊，出一盒藥。走到他面前，打開藥匣。裡面是上好的靈膏，瑩白如玉，散發出清苦的藥香。
“晏既白，服，再一次。”低聲道，盡力不讓自己顯得有求於人，“我幫你上藥。”
晏既白沒有作。
“師姐？”他小聲喚。
藺如虹沒理他。
“您要做什麼？”晏既白問，聲音有些發，“您……”
“煩。”藺如虹的里，蹦出一個字。
晏既白：“什麼？”
“煩死了。”的臉，騰地漲紅，如同的漿果，一直蔓延至耳尖脖頸，“你個王八蛋，我有求於你，你看不出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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