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 第 78 章 死亡被賦予了魅力
自願？
聽到這兩個字時, 藺如虹心中的第一反應，是諷刺。
柳素素自願投鑄劍陣？怎麼聽怎麼古怪，分明是穿越控著的, 打算利用某種方式死遁, 結果中途出了意外, 不得已轉移到藺如虹的裡。
在霍應星到來之前，藺如虹一直這麼覺得。哪怕霍應星神覆雜，說話時，也幾次三番言又止，也堅定不移地如此認為。
懶得聽霍應星覆述穿越害死柳素素的功偉績，當場解除了識海的限制。都是作孽，還不如聽穿越自己吹噓。
能夠決定所謂的書中原住民的死，還不被發現，穿越現在，一定是得意洋洋, 神氣活現。
可當藺如虹背手在後, 掐訣解除識海屏障, 聽到的，卻是一片不合時宜的寂靜。
死寂。
能言善道的穿越，在這一刻, 不發一言。唯有系統偶爾的電流聲，滋滋劃過, 像是在修補某個日益擴張的裂。
從系統帶著穿越重返藺如虹的裡時，這個電流, 就時不時響起。彷彿在經歷生命值失效、
藺如虹只覺得，自己的背後，起了一片皮疙瘩。
什麼意思？
穿越不僅沒有立刻承認, 是自己所為，甚至連該有的天換日後的洋洋自得都沒有，這完全不符合對“柳素素”的瞭解。
“自願投鑄劍陣，何意？”父君的聲音，將藺如虹的意識拉了回來。藺真神肅穆，周圍威釋放，平靜地著霍應星。
“靈閣，莫非有活祭的邪之說？”他顯然聯想到了更多的容，“霍道友此言，是否與我學府大長老的行蹤有關？”
聊到符叔叔了！
藺如虹呼吸一滯，當下就打算開口詢問。
但穿越的沉默，同樣讓揪心不已，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事，卻只能聽霍應星一樣一樣，按照次序講。
先聽有關符叔叔的，還是先聽有關穿越的？
符叔叔的魂燈還燃著，但系統和穿越不同，一旦他們不想讓繼續留在這兒，縱離去，藺如虹就算想知道，也沒機會了。
“你說柳素素投鑄劍陣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思量片刻，在藺真略帶驚訝與失的眼神中，藺如虹開口。
霍應星深深看了藺如虹一眼。
“藺道友與晏道友離開後，仲殊道君，曾試圖將柳師妹從冰蓮上帶下。”他生地覆述著當初的場景，“但未能功。”
從霍應星的敘述中，藺如虹的眼前，像浮起長卷般，覆現了當時的景。
“那時，柳夫人已確認亡，柳師妹有很長一段時間，靜默無聲。”
“似是悲痛過度，一直沒有反應。我擔心，連聲呼喚，接著，就看見鬆開母親的手，來到冰蓮邊，一躍而下。”
霍應星說話時，站在他幾步之遙的仲殊，角忍不住彎起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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