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第 85 章 故事完結後，會發生什麼……
【收到一號宿主的提問, 正在進行分析。】系統接下藺如虹說的話。
“喂？”反倒穿越意識到不對勁，頗為警惕地詢問，“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我的意思是, 系統將你捧得太高了。”藺如虹緩緩撥出一口氣, “你提的要求, 一一接，一一參考。它難道沒有想過，你早就不是故事的主角了？”
【更正，二號宿主乃是天命之，故事中確切主，理應收到扶持。】對藺如虹的說辭，系統有自己的見解，立刻予以否決。
嗯，對，沒錯。
就是這樣。
藺如虹早就料到, 系統會如此回應。
“我不這麼認為。”彎了彎角, 在識海中回應。
【嗯？】
“嗯？”
系統與穿越, 完全沒料到藺如虹會說出這種話，不約而同發出疑的聲音。
“我說了，我看過了你作為‘柳素素’的故事。”藺如虹冷冷回答。
“就像是你見證我們的世界一樣, 我也見證了你的世界，從你降臨, 到所謂的大結局，數年的時間。”
“是吧？系統。”藺如虹指名道姓地詢問。
系統陷緘默, 發出滋滋的電流聲，像是在認真理對話中包含的資訊。
【是。】頃，它回答道。
“哈？”穿越楞了一下, “哎？什麼時候的事？等等，我怎麼不知道？”
“這位道友，你仗著知道原劇，從來沒有看得起我們。但據我觀之，系統，似乎也沒能看得起你。”藺如虹說話文縐縐，臉不紅心不跳，“系統，依照你的判斷。知道了原本的劇，而你為我展示了出現後的劇。穿越的故事，所謂天下大勢，也不過只是一本書。”
“我與，誰知道的更多？如果在通曉命運這一點，連我都比不上，你還能言之鑿鑿地告訴我，比我們這些原住民更值得氣運加持嗎？”
哪怕表面說著萬平等，在系統與穿越的概念中，故事裡的人，不僅清晰地分為三六九等，而且與他們本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。靠著這種合拍的信念，系統願意配合穿越，而穿越，也全心全意地依賴著系統，認定系統一定能幫助一次次化險為夷。
這是癥結所在。
他們之間，存在著結實的紐帶，相互配合。那個曾經只會用低劣手段設套，生推劇的系統，被穿越教著玩弄人心。單獨出現，與生魂並無區別的穿越，也靠著一次次逆天的輔助，達了藺如虹無法想象的反敗為勝。
比起伏低做小，委曲求全，把他們彼此間的羈絆拆散，讓他們失去彼此間的信任，豈不是更好？
他們終究不是鐵板一塊。
“所謂的氣運，到底是靠什麼分配的？”藺如虹詢問系統。
“霍應星是實打實的天之驕子，我承認，但你的故事裡，主之所以為主，不就是因為提前預知了柳素素的故事，得以改變結局嗎？”
沒辦法和穿越平等對話，但逐個挑刺，衝散他們的同盟，未嘗不是另一條可行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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