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認定是敵人的那一刻，藺如虹與穿越之間，早被單方面地劃定了不死不休的界限，絕無迴旋餘地。
“系統！”盯著藺如虹逐漸遠去的背影，穿越失聲尖，“你在哪裡？救救我！”
“藺如虹瘋了，是個瘋子！不能放出去，會破壞我們的計劃。”
“的該是我的，我該控完任務。”竭盡全力翻過，大起來，營造的悲慘，自憐的道德資本，徹底在的眼前坍塌。
“我可以比做得更好，我是穿越者，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故事裡，都是這麼寫的。”
故事裡……都沒有這些前置條件……系統……應該幫才對……
可是，系統在哪裡？
從二人在識海相見開始，一直陪伴在邊，甚至是作為連線與藺如虹的必要條件的系統，自始至終沒有出現。
“藺如虹，我知道錯了，我知道錯了，藺如虹……”
哪怕走遠了，藺如虹依然能聽見穿越的喊。
求天求地，求一個能讓掙束縛，重新站起來的機會，卻無人回應。
想爬起來，去找系統，趕在藺如虹前面離開識海，或是乾脆撲上去，拖住藺如虹的腳步，兩個人一起長長久久地困在這兒。
可是，徹底出不去了，無論想做什麼，也沒能力做了。
伴隨藺如虹越走越遠，背後的聲音，逐漸化為細碎的啜泣聲。
藺如虹本人，也來到了芒近在咫尺的位置。
骨燈在邊環繞，像永不熄滅的指北星，落在藺如虹手上，迫不及待地引導向前，向前，再向前。
亮越來越近，藺如虹的腳步卻越來越慢。
後是穿越漸弱的哭喊，前方是唯一可能的出路，理應飛奔而去，頭也不回地衝出這片囚籠。骨燈懸在側，溫地閃著，像一隻耐心的手，等跟上。它不催促，不拉扯，只是靜靜地亮著，將前方那團朦朧的暈照得更清楚些。
可盯著那團，頭髮，就是邁不步子。
“近鄉怯”，從前在書上讀到這個詞，尚不瞭解。可此時此刻，卻覺得形容得極妙。
停在暈邊緣，手指攥了自己的角，指節泛白，許久沒有下一步作。
骨燈輕輕晃了晃，像是歪頭看了一眼。
然後，它緩緩飄到面前，極輕極輕地，了的手背。
那冰涼，卻不刺骨，像是冬天裡第一片落在皮上的雪花，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溫度。
又閃了閃，然後慢悠悠地轉了個圈，像一隻小狗在搖尾。
像晏既白。
莫名其妙的想法，閃藺如虹的腦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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