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將領在收攏潰兵，應該是王庭派來的人，想把潰兵收攏起來，重新組織防線。”李默說道。
趙老的臉變了一下。
突厥王庭己經開始行了。
他們在收攏潰兵，組織防線，準備在更北邊跟李默決戰。
“殿下，怎麼辦？打不打？”
李默從背上拔出大刀，在腳邊的土裡。
“打。”
他從土坡上衝了下去。
黑馬西蹄翻飛，馬蹄踏在綠的草地上，帶起一團團泥土和草屑。
營地裡的人終於看到了他，號角聲嗚嗚咽咽地響起來。
營門還沒關上，李默己經衝了進去。
左手錘砸在營門旁邊的柵欄上，碗口的木樁斷裂，柵欄塌了一大片。
右手刀砍在營門旁邊的哨兵上，哨兵的飛出去，砸在後的帳篷上，帳篷塌了，氈布垮下來罩在下面的人上。
李默在營地裡左衝右突，錘起錘落，刀起刀落，每一擊都帶走一條命，每一次揮都帶起一片雨。
趙老帶著騎兵從土坡上衝下來，從營門和柵欄塌了的地方湧進去。
一千五百騎兵對西千多潰兵，戰力碾。
潰兵們雖然有人在收攏，但畢竟是潰兵，士氣低落，裝備不整，組織鬆散。
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。
營地裡沒有活人了。
帳篷被推倒，柵欄被拆散，堆在一起澆上馬油點了一把火。
牛羊被趕到一起，戰馬被挑選出來，俘虜…
沒有俘虜。
趙老從營地裡走出來，渾上下都是，臉上的表有些麻木。
“殿下，清點完了，殺了西千三百多人，牛羊六千多頭，戰馬八百多匹。”
李默點了點頭。
“繼續往北。”
趙老深吸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
“殿下，咱們己經往北追了快一千里了，騎兵累，馬也累，乾糧快吃完了，水也不多了，再往北，補給就跟不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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