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恆握了長槍,眉頭鎖,眼神掃視著那麻麻的槍口。
而在隊伍的最外圍,一名材高大。穿銀白軍裝。披著長款披風的男人緩緩走出,他手持一面巨大的戰盾牌,眼神冷靜且銳利。
傑帕德。朗道,銀鬃鐵衛戍衛。
“放下武。”傑帕德的聲音沉穩有力,不容置疑。
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。
原本躲在雪堆後面瑟瑟發抖的桑博,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群鐵衛吸引的空檔,靈活得像條泥鰍,一頭扎進了旁邊的深雪坑裡,臨走前還不忘回頭給陸強做個鬼臉。
“拜拜了您嘞!祝各位跟鐵衛好好切磋切磋!”
“,這孫!”陸強低罵一聲,但他還沒來得及追,那群鐵衛的炮口已經齊刷刷地了過來。
“放下武!”傑帕德又重複了一遍,盾牌重重地砸在冰面上,震起一片雪霧,“這是最後的通牒。”
星掏出球棒,丹恆長槍一橫,三月七更是直接拉開了滿弓,戰鬥一即發。
然而。
就在所有人都準備闖防線的時候,一直於戰鬥狀態的陸強,突然做了一個讓人瞠目結舌的作。
他竟然鬆開了握著刀柄的手,把那把剛才還兇畢的高週波西瓜刀,隨手一扔,準地在了自己腳邊的雪地裡。
接著,他舉起雙手,臉上瞬間換上一副極其配合。極其憨厚的笑容,甚至還把兜裡的幾塊餅乾拿出來晃了晃。
“別開槍!別開槍!誤會,都是誤會!”陸強衝著傑帕德大喊,“俺們是良民!剛從那邊的車禍現場爬出來,這不,這小子說能帶俺們去城裡領低保,誰知道這地兒不能進啊!俺這就繳械,這就繳械!”
不僅如此,他還一把把銀狼拉到前,輕輕了的腦袋,對著那群冷冰冰的槍口擺出一副“我們要服從管教”的樣子。
這一套作,直接把在場的幾個人都看懵了。
星看了看自己的球棒,又看了看陸強的空手,滿臉問號。
三月七更是角搐:“強哥,你剛才拍碎冰塊的氣勢哪去了?這就投降了?”
丹恆沒說話,但他那雙沉穩的眼睛裡,也劃過一疑。
陸強此時心裡卻在著樂。
“這幫鐵衛看著就嚴謹,直接闖多麻煩,這冰天雪地的,還沒進城就得打一架,浪費力。還不如混進去,既然要領低保,那就讓這守衛長親自給咱倆安排個帶暖氣的單間,這不比打打殺殺爽多了?”
他低聲音,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,對著邊的銀狼說道:“丫頭,這鐵衛的訊號系統跟剛才那玩意兒不太一樣,進去以後,給哥把他們的後臺給掏了,看看這城市裡有沒有什麼極品遊戲庫,咱倆這趟就算沒白來。”
銀狼聽著他的話,看著他那副滿臉賤笑的樣子,不知怎的,心裡那點張竟然瞬間消失了。
白了陸強一眼,小聲嘀咕:“我就知道你又在憋什麼壞水。”
但還是乖乖地收起了終端,學著陸強的樣子,舉起白的小手,裝出一副“我是無辜路人”的楚楚可憐樣。
傑帕德看著這群突然放下武的“侵者”,眉頭微微皺起,這種極其配合的態度,反而讓他心裡泛起一警惕。
“全部帶走,嚴加審訊。”傑帕德一揮手,幾名鐵衛立刻圍了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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