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拿到父親的賬號碼，林杳就養了一個習慣。
每天睡前，開啟那個論壇，重新整理一遍。
每天醒來，第一件事，也是開啟那個論壇，重新整理一遍。
可惜。
沒有新帖子。
論壇在五年前就徹底荒廢了。
最新的帖子停留在某個模糊的時間上，再往下翻，全是404和無法顯示的頁面。那些曾經活躍的ID。那些或許藏著真相的討論，都沉在資料海洋的深，撈不起來。
還有那張奇怪的卡牌。
卡面空白，只寫著兩個字：產。
林杳翻來覆去研究了無數遍，用盡了能想到的所有方法，那卡片紋不，像一塊頑固的鐵片。
甚至都懷疑，這卡牌是不是真的，亦或者是路邊隨便買來糊弄小孩兒的。
小靈圍著卡牌轉圈，紙片在空中飄來飄去。
“沒到能量波。”它下了結論，“沒意思，還以為能吃波大的呢。”
“你就知道吃！快看你的電視去吧。”
小靈瞬間樂開了花，屁顛屁顛繼續追狗短劇去了。
林杳拿起來卡牌，眉微微蹙起。
真的只是這樣麼？
的父親費勁心思，難道就只是為了給留下一張廢卡？
不信。
陳接到電話的時候，剛結束一個會議。
“名單？”他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，帶著一點疲憊，“當年去灰燼山幹活的那批人？”
“對。”林杳說，“活下來的那幾個。我要他們的地址和聯絡方式。”
陳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要調查你父親的事？”
林杳沒回答。
但那沉默本就是回答。
陳嘆了口氣：“資料可以給你。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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