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杳靠在椅背上，看了一會兒，然後把蘇婉的執念拿起來，夾在手指間。
翻來覆去看了幾遍，還是決定把它留下。
雖然不是什麼攻擊類的卡牌，但留著吧，說不定哪天能用上。
洗完澡出來的時候，林杳躺了一會兒，覺得不行，這麼早睡太浪費了。又從床上爬起來，穿上羽絨服，下樓，進地下室。
地下室比上面冷好幾度，空氣裡有一溼的氣息，混著之前練習時留下的痕跡。
站定，深吸一口氣，抬手——冰封千里。
前面一米的地方很快結了一層薄冰，白花花的，在日燈下閃著細碎的。又試了一次，這次遠了一點，一米五。
還是沒有達到預期，連續試了幾次，卻更加不理想，都在一米二左右。
咬著牙，把卡牌的能量到最低，再放出去，這次只有半米，但冰層厚了一倍。
在冰面上看見自己的臉，白白的，模糊的，像泡在水裡的照片。
試了快一個小時，地下室的地面上全是冰花，一片一片的，像秋天的落葉。撥出的氣都是白的，手已經僵了，指尖發紅，按卡牌的時候都在抖。
了手，把羽絨服的拉鍊拉到最上面，著脖子往樓上走。
走到樓梯中間的時候，上的冰渣子往下掉，落在地面上，發出細碎的聲響，像有人在遠放鞭炮。
監控螢幕在客廳的茶几上亮著。走上去的時候掃了一眼，有兩個畫面在閃，紅的框，提示運異常。
放下巾，走過去，彎腰看。
兩個人，鬼鬼祟祟的，蹲在院子外面的灌木叢後面。一個胖些，一個瘦些，都穿著深服，頭上戴著帽子，帽簷得很低。
「你確定是這家？」瘦的那個聲音很小，不斷到張著。
胖的那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的紙，展開看了看，又折起來塞回去。
「當然了。前幾天我可是親眼看見一個男的帶著不人往裡運東西，大卡車，一箱一箱的，全是資。你看這防護裝置，」他手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，「說沒東西，我都不信。」
瘦的那個了脖子。「那男的走了？」
「走了。我線人親眼看見的，下午走的。」胖子的聲音得意起來，「蹲了這麼多天，可算是蹲到了。今天咱們就幹一票大的。」
「可是，」瘦子猶豫了一下，「咱們這樣真的行嗎？有監控。」
胖子笑了，笑得很有把握，出發黃的牙齒。「你忘記哥哥我的卡牌是什麼能力了？橡皮。到時候進去把監控裡的痕跡一，乾乾淨淨。現在看你的了，神大人，開鎖吧。」
瘦子這才點頭，從口袋裡掏出一細長的鐵，和一把林杳沒見過的工。
「速戰速決，回頭拿了資高價賣出去，咱們可就發財了。現在資老值錢了。」胖子著手，兩隻眼睛在帽簷下閃著貪婪的。
林杳站在螢幕前，看著那兩個人。挑了一下眉，沒想到自己剛回家就被盯上了。
兩個小嘍囉，好對付。
本來打算下樓，從後院繞過去，裝鬼嚇唬他們一下，轉要走，餘掃到螢幕上，腳步停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