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樂響了。
像有人在撥一把巨大的豎琴,那些聲音從牆壁裡鑽出來的,細的,的,快的,像無數看不見的針,從四面八方刺向林杳。
與此同時,門被推開了,北方人站在門口,手裡沒有武,但他的手指在,像在彈奏一把看不見的樂,速度極快,快到指尖都模糊了。
兩種聲音織在一起,一個高,一個低沉,一個像刀鋒,一個像錘子,合在一起,變一張鋪天蓋地的網,不風,無可躲。
林杳坐著,沒有站起來。
冰層從腳下蔓延出去,是像炸一樣,瞬間鋪滿了整間屋子。
那些聲音被凍住了,絃聲,琴聲,殺人的聲,統統被凍在冰層裡,像琥珀裡的蟲子,保持著最後一瞬間的姿態。
南方人的手還搭在門把手上,但他的已經不了了,冰從腳踝爬上來,爬到小,爬到膝蓋。北方人的手指還保持著彈奏的姿勢,懸在半空中,像一隻被凍住的鳥。
兩個男人的臉同時變了。
那不是驚訝,是恐懼,是那種心策劃了很久,每一步都算到了,唯獨沒算到對手比他們高出一個維度的恐懼。
這個人竟然早有準備!
「該死,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們有問題的?」南方人的聲音還算穩,但他的手在抖,搭在門把手上的那隻手。
林杳笑了,「在你們進來的時候就知道了,你們都眼神一直都落在我上,普通的看倒也沒什麼,可是你們時不時的瞟一眼,這就很可疑了。」
阿九從門口顯現出來,無聲無息地出現在那兩個男人後,手裡還拖著一個明的選我刀,風速旋轉,將的髮都吹了起來。
「說起來,還得謝你們,本來以為後期才會有表現的機會,沒想到這麼早,也好,一起殺了,爭雙倍的獎勵。」
空間刀刃在響,噼噼啪啪的,像過年時放的鞭炮。
南方人和北方人對視了一眼,眼底滿是絕,兩個被到牆角的人互相確認「我們完了」。
他們還是手了。
琴絃從南方人的袖口飛出來,幾十,細得幾乎看不見,快得像閃電,每一都繃得的,邊緣鋒利,能把人切兩半。
北方人的拳頭砸在地上,地板裂開了,碎石飛起來,像子彈一樣向林杳。
阿九率先衝了上去,直接,空間漩渦甩出去了,是,從側面過去,把那些琴絃纏住,一拉,絃斷了,斷絃在空中彈跳,劃破了南方人的臉。
珠從傷口滲出來,很小,但很多,麻麻的。
「該死,我今天一定要殺了你!」
還沒等兩個人找到阿九,林杳就手了,的風刃比的更快,從掌心飛出去,切斷了剩餘的琴絃,也切斷了那兩個男人之間的聯絡。
林杳和阿九一個在明,一個在暗,配合默契。
南方人後退,他的已經被冰封住了,退不了,整個人往後仰。
下一秒,風刃過他的嚨,很輕,只留下一條細細的紅線,從線裡滲出來,慢慢地,像眼淚。
南方人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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