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十分默契，只有前面那三個人還沉浸在討論中，趙磊還在用氣音跟林棟爭辯“之前至能跑”和“現在跑都沒地方跑”的哲學問題，林棟還在用“反正你也跑不快”反覆他肺管子，李芳還在旁邊小聲地笑。
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，最近的那機械手臂不了。
它正在搬運一，鉗子已經抓住了的腳踝，提到半空中，然後它停了。
鉗子懸在鍋爐口的正上方，藍的火焰從下面往上竄，著的，布料燒焦了，黑的灰燼往下飄。
機械手臂沒有，鉗子沒有鬆開，它保持著那個姿勢，像一尊被定格在時間裡的雕塑。
它停了大概兩秒，然後它轉過來，鉗口鬆開，掉進鍋爐裡。
下一秒，手臂的關節開始轉，像被什麼東西激怒了一樣猛的朝著幾個人的方向了過來。
整個空間的燈同時亮了。
像炸一樣，所有的燈瞬間被點燃。紅的，像火，連那些鍋爐底部的藍火焰都被染了紅。
尖銳的警報聲從四面八方響起。
“嘀——嘀——嘀——”
持續不斷的警報聲響起，像有人把麥克風懟在揚聲上時發出的那種刺耳的尖嘯，從耳道扎進去，穿過鼓，一直扎進大腦最深。
“有外來者闖。請立刻清除。”那聲音是合的，沒有，沒有起伏，重複了一遍又一遍。
“有外來者闖……”
“清除——請立刻清除！”
所有的機械手臂同時轉向他們。
幾千，從那些看不見的黑暗深，它們像一大片被驚的蛇群，同時抬起了頭，同時鎖定了目標，同時了過來。
鉗口一張一合的，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，像無數只飢的在咀嚼。
趙磊的臉徹底白了。林棟拉著李芳往後退了兩步，鞋底在鐵板上蹭出刺耳的聲響。
李芳捂住了耳朵，但警報聲捂不住，那種尖嘯穿了的手掌，在腦子裡來回撞擊。
林杳抬頭看著那些正在近的機械手臂，在紅的警報燈下，的眼睛裡映出無數個正在放大的金屬影子。
沈梔側過頭看著的側臉，紅的落在臉上，把的皮染了不正常的，但的表沒有變。
他的角了一下，不知道是在笑還是別的什麼，然後他也抬起頭，看著那些鋪天蓋地湧來的金屬手臂，他的眼睛裡沒有恐懼，也沒有。
那些手臂越來越近，鉗口張合的咔嗒聲越來越大，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，像無數只飢的野在磨牙。
出乎意料。
林杳的風刃切在那些機械手臂上，只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，像用指甲劃過鐵板。
咬牙，藤蔓直接從後湧出去，纏住最近的那幾手臂，猛地收。
手臂的關節出一串電火花，藤蔓被震開了，下一秒生生被扯斷，而那些手臂的作只是慢了一秒而已，然後繼續往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