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滾出去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！」
陸淵臉微沉，並未立即手。
他是強橫，不是窮橫。
誤別人院落再把主人家打一頓這種事，他自問是幹不出來的。
方硯拉了拉陸淵袖，語氣中出幾分心虛：
「對不起陸大人，興許是我記錯了，也可能是周管事記錯了，要不我再去問問？」
陸淵點頭，「走，我隨你一起去。」
方硯看向蕭青瓷，低頭躬，「對不起蕭師姐，打擾您了。」
蕭青瓷冷哼一聲，轉往屋走去。
出了院子，方硯長舒一口氣，看向陸淵小心翼翼開口。
「陸大人，蕭師姐平時不是這樣的，是陳長老的親傳弟子，和季師兄。韓師兄也是多年同門。」
「或許是對你心存芥，因此才在言語上多有冒犯。」
陸淵沒有說話，言語冒犯他可以不計較，前提是那院落真是蕭青瓷的。
否則他一定會讓那個人知道，什麼他媽的做摧眉折腰事權貴。
兩人沒走多遠，在一竹籬小院前停了下來。
這院落比剛才那稍小，院門倒是新刷的桐油。
院裡約能聽到沉渾的破空聲，一下接一下，節奏不快但力道極沉。
「這裡就是管事周師叔的院落。」
方硯小聲介紹了一句，說完上前輕輕叩了叩院門。
門沒鎖。
一個上赤的壯青年站在院子裡，古銅的皮上掛著一層薄汗，一道舊劍疤從鎖骨斜貫至肋下。
他手裡提著一柄極厚重的玄鐵重劍，目在方硯臉上停了一瞬，接著落在陸淵上。
眼神不像蕭青瓷那樣高高在上，但也談不上友善，像是在打量一個不速之客。
「周師叔……」
方硯站在門外，賠著笑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。
末了，小心翼翼問道：「您看，給陸大人安排的院子是不是搞錯了？」
「沒錯。」
周鐵將玄鐵重劍往地上一拄，發出一聲沉悶撞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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