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 打工
小太監們瑟瑟發抖，無人敢出聲，紛紛退到大殿門口待命。
兩刻鐘後，剩下的臣子們終於姍姍來遲，這場召集了京都所有五品以上員的臨時朝會，最後來的人數竟只有一半。
季永曄看著這群稀稀拉拉的臣子們，面難看到了極點。但此時此刻，他甚至來不及去治剩下那些人的罪，只得將沉的視線掃過眾人的臉：“反賊烏逐率二十萬叛軍直奔晏安而來，三日前大軍已過津關諸位卿，有何高見？”
“三日前就過了津關？”有臣子率先開口，“這津關距離晏安城不過三百里，急行軍兩日便可抵達，這都過去三天了，叛軍也沒一點影子……陛下，臣想問，這訊息是真的嗎？”
季永曄然大怒，一拍案：“你在質疑朕的玄影衛報有假？！”
“不敢，臣不敢！只是大敵當前，一切軍都該謹慎對待啊！”
“朱大人也知道大敵當前，”另一人道，“這叛軍都快打到晏安城來了，而今之計。唯有立刻調兵平反，並派出人手向東都求援，前後夾擊，讓叛軍進退維谷，管他是二十萬還是四十萬，通通讓他有來無回！”
臣子們紛紛點頭表示支援，季永曄思索片刻：“就這麼辦，朕即刻下詔。”
他說著看向兵部侍郎：“尚書稱病，調兵事宜由你負責，若有人膽敢不配合，格殺勿論。”
“是！”
季永曄又看向一眾武將：“此番平反，你們誰願帶兵？”
將領們面面相覷，全都猶豫著沒有接話，許久，才有人小聲開口：“這位烏都督雖然年紀不到三旬，可他父親……卻是赫赫有名的老將烏澧，此人足智多謀，極善用兵，在北境戍邊時，將狄歷人打得節節敗退，如果烏逐得他深傳，這一仗……只怕是不好打。”
另一人附和道：“是啊，更何況那津關守將李守忠已投效叛軍，先帝時，此人曾至安北大都護，更是威名在外，狄歷人聞之生畏，如此兩人合謀，我們不知要投幾倍的兵力才能贏下這場仗。”
剩下幾個也紛紛點頭，季永曄眯了眯眼：“眾卿的意思是，都不願帶兵？”
“臣資歷尚淺，恐難服眾。”
“臣最近不適，老眼昏花，只怕會延誤戰機……”
“臣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季永曄大怒，“廢，都是一群廢！關鍵時刻全都在此推三阻四，朕養你們是幹什麼吃的？！”
“陛下，”終於有一人上前一步，“臣願往。”
“哦？”季永曄看向他，“費將軍？”
“陛下莫要聽這些人胡說，”費將軍道，“縱然那烏澧和李守忠再厲害，殺的也是狄歷人，守的也是北境，塞北是一無際的草原和沙漠，在這種地形上和狄歷人戰，靠的是騎兵，而我大雍境，山巒眾多，會騎馬計程車兵總共能有多？這馬背上的將軍到了馬下，任他有通天本領，也發揮不出十之一二。更何況那烏逐只是名將之子，又非名將本人，臣從沒聽說過他有什麼戰績，多半隻是虎父犬子。”
他向皇帝抱拳：“因此，臣斷言，這叛軍不足為懼，所謂二十萬大軍，興許也只是誇大其詞，陛下只需給臣十萬兵馬，臣定能將這夥叛軍一舉剿滅！”
“好，”季永曄的面終於緩和了些，“既如此，朕便給你十萬人半日之，朕要大軍集結完畢，你們可聽到了？”
眾臣紛紛領命，這種時候，竟還有人不忘阿諛奉承，拱手道：“陛下能得費將軍這般猛將，實乃大雍之幸啊！我大雍國力雄厚，國祚綿長，定能順利渡過此劫，陛下也自當功蓋萬古，名垂千秋！”
正吹著，二三二悄然來到皇帝邊，將一張字條遞給他，在他耳邊低聲道：“陛下，剛剛收到下屬傳來的報。”
他塞完紙條便又離開了，季永曄將字條展開，只見上面寫道：“費將軍進宮前，在城暗中與人接頭，此人份不明，與費將軍一封書信，後出城而去，疑似叛軍細作。”
季永曄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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