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
靳月指尖了,筆桿子都有些握不住,下意識的抬了一下肩膀。
誰知下一刻,耳上猛地一燙,驚得差點把筆桿子丟出去,好在他似乎早就料到會如此,快速握了掌心裡的手。
“月兒怕什麼?”他問。
“我認真寫字,你、你這樣,我怎麼寫?我哪有怕,只是、只是嚇了一跳而已。”舌尖都有些打著卷,呼吸微,“你、你我進來,就是讓我寫字嗎?還是存心要欺負我?”
“若我說......兼而有之,月兒又當如何?”他勾,微揚的角弧度,彷彿是某種宣示。
還能如何?
都在他懷裡了,自然是認命、認慫、認栽!
“你別這樣。”半垂著眉眼,瞧著老老實實盯著筆尖,實際上心如麻。臨世的妖孽,真是惹不得,只消三言兩語,便足以擾心頭的一池湖水。
“月兒把這張紙寫滿,我就放開你,如何?”他的聲音很輕,彷彿是在哄著。
靳月連連點頭,雖然不寫字,但只要他能放開,別說寫滿一張紙,兩張三張都不問題。不就是寫字嘛?還有什麼,比抱著的這妖孽,更讓人心驚膽戰的?
只是......
覆在手背上的手,掌心漸漸溫熱起來,俄而好似有些濡溼。
靳月皺了皺眉,寫下最後一個字時,習慣的扭頭去看他。溫暖的,不偏不倚的從他上過,卻又被他得意的攝住,以最快的速度,輕咬了一口。
筆桿子一丟,腰間的力道驟失,靳月本能的站起來,疾步退後。
傅九卿不慌不忙的拿起紙張,瞧著上頭寫著麻麻的“滾”字,眼底的旋即和許,他側過臉看,角牽起一淺笑,“月兒的字,寫得真好!”
可這明明就是他握著的手寫的,誇,不就是誇他自己嗎?
靳月抿,“現在我可以走了嗎?”
“過來!”他將紙張折起,轉而遞給,“把那張字據放別的地方,把這個......放你的包裡。”
靳月愣了愣,回過神來,手腳麻利的將字據取出。這字據收藏得極好,外頭還特意用油紙包裹著,怕萬一下雨或者泡水,壞了就糟了。
回到傅九卿跟前,靳月瞧著他親手將摺好的紙,放在的隨小包,然後牽住了的手,裹在他的掌心裡,“明白了?”
之前不明白,若是現在還不明白,那靳月可就是個傻子無疑。
羽睫微揚,靳月眉心微凝,“顧若離是故意來找我的,奉命來取回字據?”
所以顧若離那一撲,本不是想撲,而是想撲的小包,拿這張字據?
“是如何知道的?”靳月滿臉不悅。
這險的人!
“傅家人多眼雜,知道又有何難?”傅九卿說這話的時候,聲音明顯冷了幾分,指尖卻輕輕撓著的掌心,如同把玩似的。
靳月快速回手,心頭砰砰跳,“真是卑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