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東的桂花林,又或者城西的花鳥集,夫人若是喜歡,可去看看。”明珠恭敬的回答。
金桂?
“我忽然想吃桂花糕了。”靳月著下,“城東和城西,背道而馳,只能去一個地方......走,去城東。”
三人倒也愜意,慢慢悠悠的走,此離城東不太遠,靳月讓霜枝將包過花生的油紙留著,到時候帶點桂花回去,做點桂花杏仁糕。
城東偌大一片桂花林,沿著護城河而栽種,中秋過後,桂花便陸陸續續的綻放,這會得正當時。過幾日,約莫就該漸漸衰敗。
地上還是鋪了一層淡淡的金黃,風一吹,連耳朵都好似能聞到桂花的香味。
靳月環顧四周,前後左右,有不來賞玩的人,還有些婦人,拎著鋪了花布的篾籃,輕手輕腳的採摘桂花。
“真好聞,覺周圍都是甜的。”靳月摘了小朵桂花,湊到鼻尖嗅著,“真香!手,都別閒著,擇乾淨點,回去就不用挑挑揀揀了。”
“是!”
和風吹得人暖洋洋的,午後的從林梢落下,燻得靳月的臉有些微微紅的,彷彿染了些許桂花。
“小王爺。”
悉的聲音忽然想起,靳月指尖一,“壞了,走走走!”
不管是哪位小王爺,也不管是誰家的娘,凡是跟“王”有關的,靳月都得避而遠之,否則被傅九卿知道,回去不得剝了的皮才怪。
然則,你想走,別人未必會放過你。
“姐姐!”後一聲輕喚。
靳月眼一翻,扭頭瞧著霜枝和明月,默默轉瞧著滿面欣喜的顧若離。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,男的俊俏,的俏,湊在一起果真是......好得不能再好了!
宋宴沒想到,會在這裡遇見靳月,他找了那麼多次,傅九卿將藏得嚴嚴實實,他委實半點機會都沒有,因此心裡煩躁,才想著出來散散心。
果然,有心栽花花不開,無心柳柳蔭!
靳月行了禮,“小王爺,側妃!”
“靳月!”宋宴疾步上前,連顧若離都甩在了一旁,直的走到了靳月跟前。
驚得明月和霜枝,不約而同的堵在了宋宴跟前,這要是讓公子知道,回去之後一人一頓板子,不得打死們?
“姐姐!”趁著霜枝和明珠攔阻宋宴之際,顧若離已經繞過他們,直接走到了靳月面前,一把握住了靳月的手,“你怎麼在這?”
“不能來嗎?”靳月反問。
顧若離尷尬淺笑,回頭溫的著宋宴,“姐姐說的哪裡話,咱們能在這兒遇見,歡喜還來不及呢!自打姐姐來了京都,我便是一眼都沒瞧著,如今相逢不偶遇,咱們......”
“慢點慢點!”靳月拂開的手,微微往後退了一步,“我爹沒說我有什麼妹妹,側妃可莫要認親戚。您是燕王府的側妃,我是傅家的兒媳,委實八竿子打不到一,小王爺,您說是不是?” 顧若離沒想到,靳月忽然嚎了這麼一嗓子。
宋宴的面瞬時冷了下來,眸狠狠掃過眼前二人,驚得霜枝呼吸一窒,攔也不是,不攔也不是。
“小王爺?”顧若離抿,眼角有些泛紅。
靳月眨了眨眼睛,以為自己看錯了,這什麼都沒做的,對方就開始要哭了?想了想,靳月將帕子遞上,極是關的開口,“給你,待會哭的時候能一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