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2章
疼痛到了極,男人滿地打滾,“別、別咬了,我說、我說......是是一幫男人把劫走了,至於去了何,對方沒有說,只是給了銀子,讓我們閉!”
君山皺眉,略有些迷惘,難辨此言真假。
窗戶上的影子,優雅的放下手中杯盞,極是清雋的側倒映在窗戶上,薄翕合,匍出極是涼薄的話語,“廢了他,丟山裡喂狼!”
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,決定了這男人的生死。
大概是真的被嚇著了,在蛇遊向人的時候,人嚎啕大哭,尖著匍匐撤退,上被繩索綁縛,只能用這種最為狼狽的姿態,讓自己避免這噁心的東西的撕咬,“我說,我說......他們把拽進了林子裡......”
“他們是誰?”君山冷問。
人哭得不樣子,“是、是一幫男人,很是兇狠,很......”
“沒說實話的下場,還需要再提醒你一下嗎?”君山嗤冷,“廢了,丟......”
“是燕王府的人!”男人脖頸青筋凸起,“放過我,放過我......我錯了,我真的知道錯了!我們是奉命、奉命在城外守著,就是為了、為了把帶出去一段路,然後給、給林子裡的人,再迷後面的追兵,我們知道的就這麼多......”
一窗之隔,傅九卿如玉般的指尖,繞著杯口輕輕轉了一圈,已是心中瞭然。
把人押下去之後,君山疾步進門,躬行禮,“公子?他們所知道的,應該也就這麼多了,畢竟當時有子軍跟著,他們沒機會回頭檢視。”
“人被帶去了軍營!”傅九卿長睫微垂,掩下眸底冷芒,“讓青捲去探,找到之後別輕舉妄。”
君山皺了皺眉,“不帶回來嗎?今兒城的流言蜚語,皆指向夫人,說夫人蠱小王爺休側妃,然後又、又......私底下尋仇!”
這話還是好聽的,街頭上的流言蜚語更難聽,明知道靳月是太后的義,還敢這樣造謠生事的,其後自然不得小覷。
青卷的速度自然是極快的,就像是沒有腳的小鳥,去得快,回來得也快,依著傅九卿的推測,人定然會藏在偏冷之,畢竟宋宴那麼驕傲的人,饒是休了顧若離,也還會把當做私有。
縱有懲罰,亦得顧及自己的份!
待黎明前夕,青卷歸來,“據說當時有人闖軍醫,被砍斷了胳膊,失過多而死。後來,軍營裡的人便將其丟在了後山的葬崗,屬下去瞧過了,已經被野撕咬,不再完整,但是一襲黑倒是符合闖營的特徵。”
“單槍匹馬?”君山詫異。
青卷掐著細腰,幽幽的嘆口氣,“橫豎就看見一,多了沒有!”
“是催命符!”傅九卿的眉心,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。
狠,真的夠狠。
“催命符?”青卷不解,“誰的催命符?”
君山原是不知其故,如今卻是恍然大悟,“是顧若離的催命符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