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6章
說得一旁的芳澤都跟著笑紅了臉,“公主真是快人快語。”
“若是對著娘都不能說實話,那還能跟誰說?”靳月輕輕吹著指甲,讓蔻丹能幹得更快一些,低眉瞧著打理著另隻手的霜枝,“這甚好,我喜歡!”
霜枝笑著仰頭,“花房新出的仙,自然是極好的,夫人不喜歡太過妖豔的,這個淡淡的,正中您的心意!”
“對了,承歡宮那頭,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?白日里,我瞧著你讓明珠,去把靳年都給請來了!”太后站累了,終是坐了下來。
芳澤會意的將剪落的花枝收拾妥當,將好的花擱在案頭。
幽幽的梅花清香,滿室宜然。
“我覺得玉妃姐姐的脈象很,不像是胎像不穩的樣子,上有一淡淡的香氣,可我查了一遍,也不知道這香味是從哪兒來的。”靳月眉心微蹙。
太后愣了愣,“怎麼,還有不妥之?”
“我爹說,這事兒可能不太簡單。”靳月翹著蘭花指,捻了一塊荷花往裡塞,“脈象雖,卻無跡可尋,定然是有高手。”
太后點點頭,“靳年為何要這般遮遮掩掩的進宮?”
說起這個,靳月差點沒笑出聲來,眼前瞬時浮現出靳年面黑沉,宛若黑炭的模樣。
明珠是悄悄的把靳年帶進宮的,原本想讓靳年穿太監的服,誰知靳年覺得不吉利,穿了這服多有點斷子絕孫的錯覺,死活不肯穿。
沒奈何,明珠便給了他一套宮的服......
明珠說,靳大夫走的時候,那眼神恨不能把人生吞活剝了,而玉妃......第一眼沒認出來,多看了兩眼之後,一直笑到診病結束,最後還捂著肚子直喊疼。
一口上的糕點碎屑,靳月乾笑兩聲,抬頭瞧著面不改的太后,“娘,您當時是怎麼憋住不笑的?”
太后眉心一皺,角止不住。
為太后自然是要憋住的,畢竟是母儀天下之人,掌心都險些掐爛了,才憋住湧到了邊的笑。七尺男兒,一把年紀,穿著宮的裳,那副猥瑣稽之態,差點沒讓破了姿態。
“習慣就好!”太后嘆口氣,目沉沉,“務必保住你的小侄子!”
靳月愣了一下,鄭重其事的點頭。
爹走的時候提過一句,聞到的那種淡淡的,讓人覺得很是高興的東西,興許來自南玥,至於如何,還得回去跟漠蒼商議一番才能確定,畢竟漠蒼來自南玥,對這些東西比較悉。
若是牽扯到了南玥,這事便不能善了,南玥與大周正在戰,燕王因此而戰死邊關,若是宮裡還有南玥之人,就意味著有細作混進來了......
呼吸一窒,靳月心頭擔慮的瞧著淡定自若的太后。
南玥的細作,真的在宮裡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