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7章
走去哪?
天香樓,後廚房。
霜枝愣愣的瞧著眼前,擺在桌案上的豬,長長的睫止不住抖了一下,“夫人?”
廚子笑道,“夫人,這是您要找的夾心,您......是想剁碎還是切片,又或者切?”
“不用!”靳月擺擺手,“你們忙去吧!”
是以,吩咐底下人將搬到了後頭的小院子裡,用木架框住。
“明珠,你試試!”靳月坐在迴廊裡,瞧著二郎剝花生。
霜枝抱著油紙包,眉心微微蹙起,“生掏嗎?”
以明珠的功夫,生掏不是問題,問題是一齣手便濺了一,若不是自家夫人提前拿了圍布與擋著,只怕這會真的要滿滿臉是。
“夫人?”豬後頭掛著袋子,明珠滿手是。
靳月嚼著花生,笑嘻嘻的開口,“可見這是個細活,距離太近,想避開汙是不可能的,饒是我......也未必能滴不沾!客棧裡殺人,顯然是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。”
“死後拋嗎?”霜枝恍然大悟。
靳月剝著花生的手,稍稍一滯,“我總覺得這個傅東臨怪怪的......說不上來是什麼覺。”
“夫人懷疑這個是假的?可是裴大夫也說了,沒有易容痕跡。”明珠不解。
要瞞過仵作,瞞過裴春秋,除非換臉,否則是絕對做不到這點的。
“明珠,你再去看看自己做下的痕跡,跟傅東臨上的傷有什麼不一樣?”靳月又道。
這會,連霜枝都覺得好奇了,兩個丫頭湊在一塊,瞧著被掏出一個窟窿的豬,眉心都快擰到一了,也沒瞧出什麼異常。
“夫人,瞧不出來!”霜枝有些氣惱。
靳月吹一口掌心裡的花生皮,意味深長的開口,“瞧不出來就對了!”
霜枝:“??”
明珠:“??”
這是什麼意思?
“以手掏心,皆是指痕纖細,與明珠一樣!”靳月起,拍拍屁走人。
霜枝愣了愣。
明珠駭然,“是人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