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花臉“騰”的一下燒起來,的的垂下頭。
聽明白了,萬歲爺說的是這幾日送來的新裳,讓在他面前一件一件穿給他看。
這個大流氓,前兩日將裳擺到眼前,那會兒神思不屬沒多想,每件拿起來和他比了比劃,便幹別的事去了。
原來他想的是這回事呢,簡直,簡直,不知!
皇帝充滿磁的聲音又響起:“嗯?”
看他小妃嬪的模樣,他便明白了知道是什麼意思,這些時日的調教卓有效。
他還記得第一次在他面前換裳的景,那般景,想起心頭就火熱,此時恰好良辰不可辜負。
蓮花又又有無以名狀的,心頭撲通撲通跳,微不可察的點點頭,幾不可聞的“好”了一聲。
皇帝大喜,他的囡囡就是如此善解人意。
這夜剩餘的良辰便在皇帝的指揮中度過:
“囡囡,小也換一換罷。”
“......爺,這樣可以了麼......”
“還不夠,朕來幫你......”
“囡囡真......”
夜醉人,燈火氤氳。
第二日休沐日,皇帝一臉饕足的坐在窗前,閒適的握卷看書,等他的小妃嬪起床。
昨夜鬧很晚才睡,讓他過了個癮,先是飽了眼福,後實在又忍不住......
方才他的小妃嬪睡眼朦朧的爬起來,想要忍著睏意起床,說是嬤嬤還等著用早膳呢,被他勸了回去,讓再睡一會兒。
齊嬤嬤那頭他早傳旨過去,讓嬤嬤自行先用早膳,所以他的小妃嬪不必顧及什麼,睡到自然醒便罷。
最近這幾日他的小妃嬪確實太累了,雖說有齊嬤嬤盯著,可力高度集中,神上也會累,讓放鬆放鬆。
日上三竿,床上終於有了靜。
蓮花做起來,如往常一般習慣旁邊,萬歲爺已不在。
滿足的了個懶腰,呼了口濁氣,太舒服了,渾筋骨前所未有的鬆快。
好似有些時候未睡懶覺了,果然睡懶覺就是舒服。
“醒了?”一隻白皙修長,骨節分明的手開帳子,一個面冠如玉的男子印眼簾。
蓮花驚喜道:“萬歲爺,您怎麼在這,沒有早朝嗎?”
早上迷迷糊糊間似乎有聽見萬歲爺的聲音,還以為做夢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