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來蒼瀾院那個答應早失寵了,如今又出了事,馮吉這輩子也就這樣了,他算是徹底放下了心。
等下值後,便小酌了幾杯,地睡了一覺。
半夢半醒之間被人弄醒,就見乾爹面容冷酷地坐在他房中,帶著人要將他杖責五十,再發落到浣局去當雜役,此生再也不能回星辰殿。
一日之間彷彿從天堂走向了地獄。
張三才想起下午的事,痛哭流涕,不斷地跟他乾爹求饒,說將來定不會再為難馮吉,可沒有用,平時待他不錯的乾爹一點也無於衷。
他才是他乾爹的乾兒子啊,為何干爹要為一個外人出頭,過往都是假的不,他不服!
夜已深,哀嚎聲戛然而止,想是被堵住了。
張慶卸下冷酷的神,眼中只剩下哀痛。
三才到最後還以為他被髮落是因為馮吉,如此蠢笨,現在被髮配去浣局也好,他還能照看一二,好過將來闖下更大的禍事連小命也保不住。
唉......張慶心中嘆息,蹣跚起走出張三才的房間。
從此以後星辰殿再也沒有張三才這個人了。
次日清晨,星辰殿寢殿。
蓮花醒來睜開眼睛,腦子有些混沌,昨夜好似做了一場夢......
目視空虛發了一會兒呆,坐起子,抓了抓頭髮,才發現上的被子不同,又看向周圍環境。
有些怔愣,這床怎麼像是金楠材質的?這帳子是流雲帳吧!
這兒怎有些眼?
蓮花掀開被衾,開帳子,著腳丫子下地走了兩步,越看越眼。
咦,這不是兩年多以前來過的星辰殿寢殿——萬歲爺的居所嗎?
怎麼到這裡了?
抓了抓頭,歪著腦袋想了想,莫非昨夜不是做夢,真的吃了萬歲爺一頓飯?
破罐破摔的想,好吧,吃都吃了,也不能吐出來還給他,以前萬歲爺也吃了那麼多,昨夜吃他一頓怎麼了,就吃!
懵懵的胡思想了一番,蓮花繞著殿走了幾圈,將自己的外鞋都了出來,穿上就朝外走去。
如今還是代罪之,不知道萬歲爺把弄回來做什麼,莫非又要玩以前懲罰那一套不?
可不想玩了!
懶得深思萬歲爺帶回來的用意。
昨日被人押走時候,看見了一個渾破爛又鼻青臉腫的人,臉腫得恐怕他娘都認不出來,被撕破了的外袍出了個布袋子一角,上面那針線歪歪扭扭的喲,不是和小青的傑作又是誰的?
這宮裡頭誰能得出針腳如此隨心的布袋子?
這人是小吉子無疑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