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萬歲爺顧忌著,早朝時候都放輕手腳,不會吵醒,等醒來天已經大亮了,人早就走了。
不知道萬歲爺在做什麼呢,是否在批閱奏摺,當皇帝的擔子真是好重,每日都那麼累那麼忙,比唸書還累呢。
有回不小心瞄到了一本奏摺,上頭麻麻的字,當場看得眼暈,慌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,實在太滲人了,而萬歲爺每日都要看那麼多奏摺,竟然還看得十分認真,想來是好難的吧,不認真如何看得進去那麼多字,看著就頭疼。
嗯,晚膳得做點好吃的給爺補補,如今有銀子了,想做什麼都不用顧忌那麼多了,的膳食現下齊嬤嬤已經牢牢管著了,不能讓爺和一起吃的。
蓮花角噙著甜笑,想得出神,想了一會兒,餘瞅到繡籃,突然想起了要給萬歲爺做的香囊,這下有事做了。
拿過繡籃發了一點聲響,小廳的小青聽到靜清醒過來,直起子問道:“主子,您醒了麼?”
蓮花見吵醒了人,回道:“嗯,睡不著呢,沒事,你坐著,我做點針線呢。”
小青聽了這話,有些不放心,小吉子之前就不敢讓主子針線,如今主子要做,那還是看著好,這麼想著,掀開簾子走了進去。
蓮花見進來,說道:“咦,不睡了?”
小青搖搖頭。
蓮花對說道:“那你在端個凳子過來在一旁瞧著,今兒個主子教你做針線!”雖然針線不如何,可是在小青面前還是拿的出手的,小青做的針線更不能看呢。
“好嘞。”小青說完,搬個凳子進來,目灼灼的看著蓮花。
蓮花清了清嗓子,端正坐著,有一種為人師表的自豪,開始教起來。
等蓮花好香囊的一邊,小青撓著頭,不解的問:“主子,香囊上什麼都不繡也麼?”
往常見到的香囊,上頭都繡著緻的花兒草兒,可是主子這個就兩塊布合一起,這樣麼?
蓮花臉上有些掛不住了,了小青的額頭道:“你不懂,這一清二白,寓意好。何況送萬歲爺的東西,不能像兒家那般花裡胡哨的,得有男子氣概~”
“哦~”小青恍然大悟,點點頭,原來送萬歲爺的啊,難怪選的深青,那確實不好繡花裡胡哨的東西,可是:“主子,這是不是線有些走歪了呀?”
蓮花聞言,拿著兩塊合的布左看右看,橫看豎看,又拿了個盒子就這比了比,確實是有些歪了。
深以為然的點點頭,說道:“小青,還是你眼神好,那歪的這頭便做香囊的收口吧,回頭提神醒腦的香藥便從這頭塞進去。”這麼說完,覺得十分機智。
小青忍不住跟著點頭贊同,裡誇道:“主子,您真英明,這樣一點功夫都沒白費。”
蓮花一聽,笑出八顆整整齊齊的小貝齒,哎呀,小青有長進了,夸人到點了,說的真是沒錯,一點功夫都沒浪費,布也沒費。
兩人又鼓搗了一陣子,最後等兩邊合起來一看,蓮花著下道:“嗯......這香囊好似有些怪。”
小青忍不住湊近去看,左看右看也覺得不對頭,遲疑地說道:“主子,是不是因為兩邊的線沒有走對稱,這頭不是收口麼,可是這頭也窄了。”
蓮花盯著香囊看了一會兒,最後搖搖頭,都不是這個問題,是實在太醜了的問題。
兩塊青的布僅僅了個不太四方的東西,上頭什麼都沒有,太醜了,這樣的香囊怎麼能送給萬歲爺呢,不不。
將布丟在繡籃裡,惆悵起來,哎呀,兒家的東西實在不太會呢,若是上樹......咳,摘果,下河魚,抓蟲子打陀螺,可是其中的佼佼者,針線活兒太難了。
如今看來,給萬歲爺繡的那方帕子,真真是平生的最高水準了,唉。
看來還是得找齊嬤嬤教呢,自己是搞不定的,這個時辰,齊嬤嬤應該歇息好了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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